教郦婉投壶,看兄长陪着她在院中堆起胖胖的雪人时,所感受到的滋味。
她永远是那个不是自幼长在郦家,需要严加管教,以免失了郦家体统的女儿,连触碰一片雪花的资格都没有。
此刻,他的迟疑,仿佛与记忆中那些被拒绝的画面重叠。就在她眼神即将黯淡下去的刹那,谢承渊却忽然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入玉盏,也触碰到了她微凉的指尖。
他捻起一小撮雪,那冰冷的触感奇异地将心底翻涌的旧日晦暗悄然压下。他小心翼翼地将一点雪拢在掌心,郦殃也凑过来瞧,两人额鬓相触,专注地看着那晶莹在体温下渐渐消融。
他们都没有再说话。
殿外风雪依旧,殿内却暖意盎然。
恰在此时,玉英与玉瓶有事来报一一
玉英整张脸仿佛忽地“唰"白一般,进殿后便跪在地上请罪道:“娘娘,不好了!怕是有人要暗中加害于您!”
听得此话,郦殃面上表情立时便是极其不安,随后扑进谢承渊怀里紧紧攥着他胸前衣襟道:“陛下!”
谢承渊当即将姑娘紧紧搂进自己怀中,语气中威严尽显:“何人?"说罢,他锐利的目光看向了玉瓶。
玉瓶会意,当即接过话茬清楚明白道:“回陛下的话,奴婢发现有宫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