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雾的结盟(2 / 2)

里不住地冷笑,她的手紧紧握住案几一角又骤然松懈下来,倚着背后的软枕似笑非笑:“既然你梦中可预示今后,你且说说日后我如何?”沈朝雾抬眸瞥了眼座上的女子,她神色中带着几分嘲弄,一脸兴味。于是她当即收敛了神色,只将自己所历之事和盘托出:“娘娘得帝之盛宠,长达不衰。”

殿内炭火正旺,热雾四下泅染,沈朝雾视线一恍惚没能看清郦殃的神色,只见她好似勾了勾唇角。

待她视线清明再看之时,却未曾见半点笑意,仿佛刚才只是她的错觉。殿内有一瞬的寂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郦殃倚着软枕,面上那点似笑非笑的神情缓缓收敛,变得沉静如水。她并没有如沈朝雾预想的那般,因听到“盛宠不衰"而流露出欣喜或得意。“盛宠、不衰?"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语调平缓,听不出情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案几边缘,又发问道:“然后呢?”沈朝雾一愣:“然、然后?”

“本宫问你,然后呢?“郦殃抬眸,目光清凌凌地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慎:

“这宠,能盛到几时?本宫最终,又落得何种境地?你既说梦中能预示今后,总不至于只看到这短短一两年风光吧?”她问得极其冷静,仿佛在询问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沈朝雾被她问住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确实只知道这些,因为在她的“梦"里,自己被打入冷宫浑浑噩噩,对于宫中之事所知不多。

沈朝雾努力回忆自己听到了零星半点,将自己想起来的和盘托出:“妾只能看到五年的光景,在这五年内娘娘盛宠不绝,升为郦妃。敏嫔、贞美人、苏答应、楼贵人似是因着触怒您或入冷宫或贬为末微。妾所知便这些了。”

她说完,偷偷抬眼觑了郦殃一限,只见对方神色淡漠,仿佛听着别人的故事,唯有那搭在案几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她就活了五年光景,这些还是听冷宫里面洒扫闲谈的宫人们所述,郦妃娘娘如何如何独得盛宠,如何如何将其他妃嫔拉下马,顺带祈祷一下想要进未央宫郦殃挑眉,心下却是极为疑虑:她如何会去做如此授人以柄、跋扈至极之事?

但她不动声色,继续问:“哦?那陛下是如何反应?”沈朝雾显然是没想到郦殃会问及此,她稍稍一愣,语气中有几分奇怪道:“娘娘何出此言?陛下自然是万事任您心意。”甭管她说此话是否有讨好自己的嫌疑,郦殃这回是真真切切地勾了勾唇角,随后驳道:“别说得陛下如同昏君一般。”本来就是。

不过这话沈朝雾可不敢说出口,毕竟宫中何处没有他的眼线?倘若传到他耳中,自己有几个脑袋可掉的?

她只敢暗自腹诽一-可不就是昏了头,别说就只是寻由头处置了几个妃嫔,她甚至还令人杖责宫中两位皇子,大皇子被打得皮开肉绽叫嚷着要告状,还告到太后娘娘处,郦殃都仅是被罚了俸。

后来陛下又从别处赏了她珍贵赏玩,所罚月俸远远难及。想到这里沈朝雾所知算是被全部榨干了,她满眼哀求地提醒道:“娘娘,妾之家事…

郦殃从沉思中醒过神来,她目光淡漠地瞥了眼跪在下首的沈朝雾,而后发问:“我帮你于本宫能有何益处?”

沈朝雾猛地抬眼,她内心浮现一个大胆的想法,但她不敢确信,便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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