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2 / 4)

“凌云剑"的名号。几次奉命下山,或护送要紧物件,或调解武林纷争,他冷静果决,剑下分寸拿捏极准,既有雷霆手段,又不失仁心,颇得师长赞许、同门敬服。

只是,他身上那份疏离之气似乎更重了。除了必要的交流,他多数时间仍在练剑、读书,或独自于后山静坐。

宗门内不乏对他倾心的女弟子,或江湖上邂逅的侠女,明示暗示,他皆以礼相待,始终保持着清晰的距离。

师父清风子将一切看在眼里,偶尔提起,他只道“剑道未成,无心他顾”。唯有每月去宗门信使处询问有无京城来信时,他眼中会掠过一丝清浅的微澜。

收到信后,他总会寻个无人处,细细阅看。陆长宁的信,如同一条涓涓细流,带着京城的人间烟火、四季变迁,缓缓注入他修行习武、略显单调的世界。他见证了她从略带稚气的絮叨,到逐渐沉静从容的分享,仿佛也旁观了一个生命的成长。

他回信常常是斟酌再三,落笔简洁,却会在寄信时,附上些蜀地特产,或是他下山时觉得有趣又不甚贵重的小物件一-一枚奇特的石头,一束罕见的干花,一本剑谱的拓印残页(他在其中注了自己心得)。他也会想起那个冬日黄昏,山丘上的约定。五年,对江湖人而言,不算短,足以经历许多生死擦肩、世事变迁。最初两年,这约定更像一个模糊的念想。直到第三年,他一次任务中遭遇强敌,虽险胜,却也负了不轻的伤。养伤时,望着窗外萧瑟冬景,他忽然前所未有地真切地忆起陆长宁说“五年之约"时,那双映着晚霞、流光溢彩的眼睛。那一刻,他心中某个角落变得异常柔软,又异常坚定。伤愈后,他练剑更勤,处理事务也更沉稳,仿佛在为何事做着准备,连清风子都察觉,问他是否心有挂碍,他只答:“弟子只是觉得,当更精进些。第五个年头,秋去冬又来。

陆长宁已满二十,在京城世家女子中,已是不折不扣的“老姑娘”。闲言碎语难免,但她气度愈發沉静,协助祖母将内宅打理得妥帖周到,偶尔参加必要的宴请,言行举止大方得体,令人挑不出错,反倒让一些当初觉得她"不识好歹"的人家,再生出几分惋惜和敬意。

而她院中那棵桂树,依旧年年新绿,岁岁枯黄;树下的土,从未动过。十一月初,天寒地冻,陆长宁算了算日子,离约定的日期,只剩月余。她心中并无十足把握,乃至开始劝自己看开:江湖路远,世事难料,或许他早已忘了;或许他来了,也只是为了践约,并无他意;或许……他根本不会来。她如常生活,可去后园的次数,悄然多了起来。大

清风子年事已高,去岁冬天一场风寒后,身体大不如前,已不太适宜长途跋涉。他将云影叫到榻前,道:“五年之期将至,你心中所念,当去了结。为师虽老,眼却不瞎。这些年,你剑意中那份挥之不去的凝滞,近来已渐化开,是好事。去吧,去京城看看。无论结果如何,莫负己心,亦莫负人。”云影跪地叩首:“谢师父成全。”

他日夜兼程,赶在十一月底,回到了京城。踏入城门那一刻,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街道似乎更繁华了些,但大体格局未变。他没有立刻去陆府,而是在城中慢慢走着,走过当年与陆长宁同游过的大相国寺,寺钟悠悠;走过曾一起喝茶听书的茶楼,喧声依旧。最终,他驻足在槐花巷口,凝望巷子深处那高耸威严的府邸门楣。他没有上前叩门。反而转身,在巷口不远处,寻了间清净的客栈住下。次日,他写了一封短笺,仅有寥寥数字:“已至京,安。期至当赴约。“托客栈伙计送至陆府,指明交给陆长宁姑娘。接到信笺,陆长宁稳住心神,仔细端详良久,深深吸了口气,将它好生收在妆台抽屉里面。

她没有回信,也没有试图去寻他一-既然约定了日期,那便等待。等待最后的日子,竟比五年的光阴更显漫长。陆长宁一如往常起居,宋知意却似乎察觉了什么,几次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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