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里的人,问一个坐在四度冷库里的人冷吗。
“还好。”
沉默。然后那个声音说:
“我一直很冷。”
伊索没有说话。
“从那天开始就一直冷。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天?两天?很久很久。没有人理我。我一直喊,一直喊,没有人听见。”
伊索听着。听着那个虚弱、沙哑的声音,在黑暗里断断续续地说话。
“你是第一个。”那个声音又说了一遍,“你理我了。”
伊索靠着墙,看着那个半开的抽屉,看着里面那张苍白的脸。
“我不走。”他说。
那个声音没有再回答。但他知道它听见了。
他就那样坐着,坐到天亮。
走廊里的灯自动熄灭了一次,又亮起来。远处的冰柜又响了几声。有什么东西在通风管道里嗡嗡震动。
天亮的时候,伊索站起身来,把抽屉推回去。走出暂存区,回到办公室,填了一张表:申请延期保存a-0387,理由:待进一步检查。
然后他下班,回宿舍,洗澡,睡觉。
梦里他一直听见那个声音。
“你理我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天已经黑了。他躺了一会儿,然后起来,穿衣服,出门,回鉴定中心。
杰西卡在值班室,看见他愣了一下:“你不是昨天刚值过?”
“有点事。”他说。
伊索又去了暂存区。拉开那个抽屉。那张脸还是那样,苍白,安静,睫毛长长的。
“你来了。”那个声音说。
“嗯。”他在心里回答。
他靠着墙坐下来。这一次他带了件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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