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你我是夫妻,是一体,你这一辈子都逃脱不了我。一一穗穗,等我去找你,接你回家。
偏殿里寂静无声,须臾,裴铎掀眸看向谢二爷:“她何时走的?舅舅可派人跟着她?”
谢二爷:“她今日一早离开,朝北边走了。”裴铎拿走信离开,只几息的功夫,便已让身边随行暗卫立刻派人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迅速追查,但凡看到姜宁穗身影,立刻回来禀报他。裴铎并未质问舅舅为何放任姜宁穗离开。
他知晓舅舅故意的。
即便他问了,舅舅也不会说。
亦如那一次,他去寻穗穗,半道被舅舅的人拦住,硬生生耽搁了一个多时辰。
可真是他的好舅舅!
在穗穗一事上,处处给他使绊子!
灵山寺位于京都城东南方向,坐立于山顶处。姜宁穗在寺庙住了两日,日日礼佛诵经,为裴铎与未出世的孩子祈福,亦为裴氏夫妇与谢二爷祈福,也不知是在寺中所住缘由,她觉着连日来既紧张又担忧的心好似平静了些许。
这日用过晚膳,她回禅房休息。
许是因身子有孕,姜宁穗总觉着睡不够,头刚挨枕头便有了困意,没多久就睡熟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忽而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双长臂揽入怀中。来自对方身上滚-烫的体温隔着衣衫不停地熨着她。本就是夏日,姜宁穗觉出些热意。
她推了推,手心触到青年坚-实有力的胸膛。她甚至感觉有人咬住她耳尖。
似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正一下一下,触着她耳尖。姜宁穗迷迷糊糊间好似听见了裴铎的声音。他不停地唤她穗穗。
她感觉身上衣衫被一件件-剥-落,感觉到了微微凉意吹佛在身上。姜宁穗眼睫一颤,迷迷糊糊睁开眼,于朦胧黑夜中瞧见了青年跌丽俊美的五官,虽有些模糊看不清,可姜宁穗对他太过熟悉,尤其他身上雪松香的味道,闻着便让她觉着安心。
姜宁穗半睡半醒,声音低软好听:“郎君?”裴铎声音带着微-喘:“我在。”
他低头含住姜宁穗的唇,舌尖-抵-开她唇齿,勾-缠她的舌。贪婪的、迫不及待的吸-吮。
很快,姜宁穗被亲的险些喘不上气来。
她不知裴铎何时来的,亦不知晓他如何进来的。夫妻二人已有十日未见,姜宁穗也甚是想他,只她只是想抱抱他,裴铎却总想那等事,察觉到青年指节长驱直入时一一姜宁穗身子蓦地一颤。
她忙捉住裴铎腕子,制止他荒唐的行为。
裴铎痴缠的盯着姜宁穗绯色小脸,盯着她杏眸里激出动情-水色。他将湿淋淋的指节递给她看:“穗穗也是想我的,可对?”“你我夫妻二人十日未见,我可是想穗穗想的紧。”想到恨不能此刻就吞吃了穗穗。
想与她骨血融合。
想让穗穗动情的唤他郎君。
他寻了穗穗两天两夜未曾合眼,只万万没想到,穗穗就在灵山寺。且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可真是他的好舅舅!
一而再的在穗穗事上给他使绊子。
裴铎看着姜宁穗羞红的眉眼,在她鼻尖和唇上啄了啄。问她:“穗穗怎会来灵山寺?”
若说未找到穗穗之前,他还真差点着了舅舅的道。以为穗穗不要他了。
但现下找到穗穗,裴铎一眼便瞧出,穗穗并未抛弃他。这一切定然是舅舅给他布的局。
姜宁穗委实不敢看裴铎递过来的指节,忙按下他腕子,小声道:“舅舅说这几日是一年一度上香祈福的好日子,问我可愿来此为你们祈福,我便应下了。裴铎了然。
原是如此。
青年长臂一伸,将女人紧紧搂进怀里,与他身子严丝合-缝的贴着。他贪恋她身上温热的体温。
贪恋女人动听的心跳。
更贪恋她身上的味道。
穗穗没走。
她还在。
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