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快-感袭击四肢百骸,裴铎将她抱的更紧,埋首在她颈窝处,将这十日来缺失的拥抱恨不能在今晚全部补回来。他已知晓,那封信并非穗穗所写。
定是他舅舅模仿穗穗笔记。
无碍。
这笔账他给舅舅攒着,日后加倍奉还回去。也让他尝尝这般滋味。
青年的唇流连在女人颈窝处,随即逐渐而下。炙-热的唇烫的姜宁穗面皮发烫,她忙偏开头捂住裴铎的唇,杏眸里泅着水雾。
动情娇媚。
诱人极了。
姜宁穗:“这里是寺庙,佛家庄严之地,万不可胡来。”裴铎素来不信这世间有神佛。
亦不信这世上有所谓的因果报应。
但穗穗相信,他便顺着她。
只裴铎依旧不愿就此作罢,他索性捡起衣裳细致的为姜宁穗穿上。姜宁穗犹如木偶似的,被他抱起,又放下。而后蹲于她脚边为她穿上鞋袜后,抱她离开禅房。姜宁穗搂住他脖颈:“你要带我去哪?”
裴铎:“回府。既然穗穗不愿在这里,那便换个地方。”“穗穗,我们去画屋可好?”
“那里都是穗穗画像,我们在里面待一天一夜可好?”“我再为穗穗讲解每一幅画的由来。”
姜宁穗想起那日在画屋的事便脊椎骨发麻。那一晚裴铎几乎从未停歇,即便她后来昏睡,又迷迷糊糊醒来时,依旧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它就藏在那。
从未离开。
姜宁穗忙摇头:“不可。”
在青年乌黑的眼珠瞥向她时,姜宁穗赶忙用手-抚向小腹,一双秋水剪瞳里沁出如星璀璨的亮光:“郎君,我有身孕了,我们有孩子了。”裴铎脚步倏然一顿。
他敛目瞥向姜宁穗小腹,两片好看的薄唇不禁抿紧了几分。须臾,青年又掀起眼皮,窥见了姜宁穗脸上的温柔笑意。他知晓,穗穗一直都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可惜。
他并不期待。
这个孩子只会分走穗穗对他的爱,对她的关注。这个孩子只会跟他争宠。
待孩子出世,穗穗很可能会忽略他,过多的去关注这个孩子。他不喜孩子的到来。
但穗穗喜欢。
姜宁穗与郎君分享这个喜悦,却见他只平静的看着她,乌黑的瞳仁里瞧不出一丝一毫的喜悦,她心口一坠,脸上笑意顷刻间僵滞,小心翼翼的问他:“郎君,你……”
她不知该如何问他。
问他可是不喜这个孩子?
她问不出。
她怕得到的是她不愿听到的答案。
姜宁穗未再多言,只咬紧下唇看着裴铎的眼睛。青年黑涔涔的瞳仁里渐渐浸出喜悦之情,他放下姜宁穗,单膝跪于地面,抱着姜宁穗细软的腰肢,压下肩背,将耳朵贴在她小腹上。姜宁穗低头看着裴铎黑乎乎的脑袋,仍未语。须臾,裴铎抬头,眸里的喜悦溢于言表。
他问:“穗穗,我可是要当爹了?”
见此,姜宁穗悬着的心蓦地落下,她松了口气,点头笑道:“嗯,你要当爹了,我要当娘了。”
她又问:“郎君高兴吗?”
裴铎嫌弃唇,说的情真意切:“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