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雕花木窗。月光同样沐着素纱帐子,雪白的足落在半空,紧紧绷着,松松绕在足腕上的金翠珠玉不知颤了多久,从三圈松成两圈,又松成一圈,将落未落,而后啪嗒一声摔落至地,独留下雪白的足绷得越来越紧。江听晚晕乎乎昏迷过去,一滴热汗落在她的面颊,她半睁开眼,迷迷糊糊看见纱窗外泛起鱼肚白。
细腰仍被紧紧握住,她感受到男人手臂上鼓涨起的青筋,她睁开眼,看见他额上同样青筋暴起,原本清明的眼眸泛红。江听晚泪流干了,全身是被吻过后的娇媚,她抬不起手,余光看见隔扇门竞一夜都未被合上,她张了张唇。
谢斐埋头去吻她泛红的唇瓣,额头直跳,脖颈青筋分明,涨红着一对眼眸,他声音颤抖:“孤把那些人都杀了好不好?”她不知怎的,这句听懂了,又觉他是认真的,惊恐摇头,唇齿间溢出破碎的鸣咽声:“不要……
“不要什么?”
谢斐大掌锢住她纤细的脖颈,哑声道:“不要孤还是………她一双手费力抬起来,双手圈住他青筋分明的手腕,娇声道:“不要杀他们。”
“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