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回榻上,摔得一疼。
她仰面看向男人,被吻过的地方晕开一片红痕,神色无助。谢斐眉梢微动,白衣温润,一张清俊的脸,温良笑着:“爬过来。”语气却强硬不容人置疑。
江听晚看了眼被合上的窗,好一会儿后,手脚并用一点一点朝他爬过去。她泪眼朦胧,如墨的发散开,乖顺搭在肩侧,头顶的金翠珠玉轻轻晃着,好看极了。
谢斐轻眯眼眸,大掌按在她的发间,有一搭没一搭轻抚着,问她:“还学了什么?”
月深了,落下浓白的光影,静静沐着榻边。江听晚蜷在男人腿边软成一团,低咳个不停。谢斐似是也醉了,清俊的一张脸染上绯红色,他悠悠将人拎起来,抱进怀中。她发间的金翠珠玉方才晃了许久许久,现下松松坠在发间,将落未落。他干脆替她扯下来,她疼得蹙眉,眼睫湿濡被粘成一团,她睁不开眼,还在咳嗽,可怜道:“不是这样,要轻一些拆,我可以自己来的……”谢斐顿了顿,似是没想到这些金翠珠玉是缠在发上的,静默片刻,他力道松了松,一点一点替她拆下来。
须臾,金翠珠玉被搁在一旁的圆案上,总让人想起它晃动时有多好看。谢斐眼眸沉下来,忽得抬起怀中人的脸,“是不听话的惩罚。”柔软的黑发搭下来,将她一张脸衬得更小了,她眼眸失焦,唇瓣红红的,唇角有些湿濡。
谢斐双眸沉沉,粗砺指腹按在她唇角用力抹开,问她:“记住了吗?”她听不懂,却只能点头,心里一阵难受,眼角溢出眼泪。“乖。”
谢斐轻轻揉了揉她的发,拿出软帕给她拭脸,眼睫,面颊,唇角。她好不容易缓过来,半睁开眼,看见一只修长的手悠悠端起细口酒壶。她可怜兮兮颤了颤。
谢斐不疾不徐抬高酒壶,重新给她渡酒,她根本吞不下去了,酒一直顺着唇角下流,谢斐低垂眸看怀中人,她有些发热,一张脸红扑扑的,红唇微张,方才渡过去的酒全流了出来。
他不悦地皱起眉,冷道:“这么点也含不住?”她摇头。
最终还是被他强硬地渡下半壶酒,她彻底晕了,在他怀里软成一团连头也抬不起来。
谢斐把玩着她的手,想起来什么,慢悠悠圈住她的脚腕抬起来,长指慢条斯理替她褪下足衣,女子常年藏在裙下的肌肤细腻娇嫩,雪白莹润的足,他捏住江听晚晕晕乎乎的,赤足被他粗砺大掌近乎恶劣玩弄着,她清醒了些,下意识就要挣脱。
谢斐捏紧,然后将坠着珠玉的金翠一点一点缠在她的足腕上,一圈,两圈后半夜,连茶楼也逐渐安静下来。
官兵挨个搜过所有人,眼瞅着人越来越少,江云仪打了个哈欠,抱怨道:“娘,怎么还没到咱们。”
江云然更是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方才同大夫人闲聊过一阵的妇人走来,礼貌道别:“江夫人,我带着我家也婆婆先走了,同你过来说一声,眼见没多少人了,应是很快也快你们江家了。大夫人忙不迭笑道:“沈夫人你先走,我们也不急的,都一样,只是多等了会儿罢了。”
等人一走,江云仪就忍不住急道:“娘,你看,她们都走了,怎么还没到我们啊,我看那些人就是故意的……”
大夫人看着一众哀嚎的小辈,又看了看夜幕之下腰佩长刀的官兵,方才还不觉,现下人都要走没了,偏她们江家被留下来。大夫人欲言又止,上前几步又走回来,最后也只能在原地低骂一声:“这些个不长眼的东西,敢瞧不起咱们江家,敢刁难咱们江家是吧,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明儿我就去同观澜和汀汀说,还真拿我们江家没人呢”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要到江家了,大夫人指挥婆子将病秧子扶好,又心疼道:“好了阿仪,来娘这儿,马上就能回家了啊。”江家的马车已经在街角候着了,月光沐着长街,显得有些冷清,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过。谭清月被婆子扶着,抬眸时看见一扇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