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
“别怕。”
像是察觉到她的胆怯,谢斐轻抚过她柔顺的发,温柔道:“只有汀汀不一样。”
“你在我面前跪一会儿,我就心疼了。”
“怎么还舍得审问呢?”
江听晚说不话来,她看不懂他,也说不过他,亦不知他的话几分真几分假,她无声流泪,想原来着弄她这样好玩吗?“哭什么?“谢斐去吻她的眼泪,他浑身上下都是冷的,唇瓣是,连呼出的气也是冷的,简直不像个活人。
江听晚抖得更厉害了,只觉自己像被一条很恶劣的蛇盯上了,她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越反抗后者收得越紧。
好一会儿后,她平静下来,低低垂下头,也不说话,也不哭,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好玩。
更好玩了。
谢斐觉得有些新奇。
他指尖敲了敲椅背,很快,眼前合上的门被推开,周文末进了屋。“殿下……
内室冰冷狭窄,一把黑漆太师椅摆在正前方,男人懒懒坐着,怀中蜷缩着个人,火光映照出他身后满墙的刑具,原封不动挂着。周文末愣在原地,一下子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了。谢斐抬了抬指骨,吩咐:“去把老师和他的学生带来,孤忽然又想审了。审?
怎么又想审了?
周文末呆了一秒,然后"哦"了一声,离开前不忘记合上门。门被合上的一瞬间,审问室内回到寂静,江听晚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再无法维持平静,重新挣扎起来:“你要做什么?”江听晚并不怕逼供,她可以认,只是她想象中的审问,绝不是像现在这样。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呢?
她挣扎得厉害,谢斐仍由她乱蹭,继续玩她受伤的那只手。啪嗒一一
审问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周文末老老实实把一众人都压了过来,沈太傅,以及他的两个学生。
狱卒正压着三个人跪下,跪在那把太师椅前。江听晚隐隐有些绝望了,她此刻宁愿跪着,她用尽全力挣扎。谢斐终于有些不耐了,把玩着她伤处用力收紧。
江听晚吃疼,一下子不敢动了。
当时害怕井公公发现不对,那瓷片划得极深,几乎擦着骨头。张太医上过药粉后,伤口慢慢愈合了些,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她被长刀推着往前走,披风丢掉了,包住伤口的娟纱也不知什么时候掉了。谢斐按着她的伤处,连骨头都是软的,伤口重新裂开,渗出的血色同样染红了他的骨指。
像这样她软骨头的东西,他养了许多。
只是人和动物到底不一样,动物给些吃食便足够忠诚,人给尽了耐心反而会背叛。
太师椅上的动静很快被沈太傅察觉。
他的两个学生自看见满室刑具后便连头也不敢抬了。只剩下沈太傅跪得挺直,将眼前一幕尽收眼底,面色难看。
他怒斥一声:“谢清辞,成何体统!”
一句话落,周文末上前,掐住沈太傅的脖子迫使他弯腰磕头。江听晚吓了一跳。
“这么担心老师?”
谢斐还在把玩她的手,忽然意味不明道:“怎么孤的话,就没人听呢?”“别说了……”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江听晚手上全是血,一句话未完,她疼得嘶了尸□。
谢斐这才松开口手,“把自己弄成这样,孤还真以为不疼呢。”江听晚看着自己满是血的手,还没想明白,身前传来沈太傅的声音:“谢清辞,小姑娘是个好孩子,但凡有选择,怎会同你共谋,老夫现在在这儿,老夫知道你心里不快,冲老夫来便罢。”
江听晚好像想明白什么了……可给皇上下蛊,她心里很愧疚,也很害怕。沈太傅说得没错,再来一次,她昨日也会是同样的选择,她不后悔帮沈太傅。她乱糟糟想着,只是下一瞬,这想法好像便被看透。谢斐轻抚过怀中人的发,一边回答沈太傅:“孤心里没有不快。”“若非汀汀帮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