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孤还不知老师会走这步险棋。”沈太傅皱起眉来。
谢斐毫不隐瞒:“孤虽然未留人看着太和殿,但长乐宫外到是留了些人手,正巧便是作夜那些人。”
“说起来,老师还真不该心软呢。”
简单的几句话,似是又重新划分了阵营,沈太傅很快想明白昨日那些禁军从何而来了,只是事已成定局,后悔也无用。他到是更担心这孩子会不会想不开。
沈太傅看了眼明显怔愣的江听晚,正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主位上谢斐淡笑一声,周文末反应过来,将跪在地上的三人又带了出去。短短的一瞬间,好像发生了许多事,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江听晚觉得自己变得更乱了,她甚至感受不到手上的疼,整个人懵懵的,所以说,昨日那些人,跟着她来的吗?他为什么要派人守着她呢……谢斐用那只染了血的指尖去抬她的脸,“不想同我共谋?”江听晚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唇,却说不出话来了,她看着男人黑沉沉的眼眸,头一次从里面看出情绪来。
像是再说,不想也没用。
她忽然有些无力,有些愧疚,更明白方才那些话都是说给她听的,原来不用动刑,也能让人这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