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想过,“最关键,用弩炮或火雷弹,精准打击在后面督战的匪首和小头目,打断他们的驱赶链条。”
杨熙用木棍在代表马阎王主力的石块后面点了点:“记录:此为第一优先打击目标。周青叔,你的弩机小组,专司此事。”
周青沉声应下:“明白。”
“意外二,”吴老倌捻须道,“马匪分兵。一部正面佯攻,吸引我主力;另一部绕道,从侧翼或后方薄弱处突袭。比如……西边。”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地图西侧,那里摆着代表神秘势力的几块小木片。
“应对。”杨熙看向周青和雷瘸子。
“西边通道和哨垒已经初步贯通。”雷瘸子道,“二营地有五十青壮,配发简易武器,依托工事,足以抵挡小股袭扰。若来的是大队人马……哨垒会提前燃烽烟示警,二营地可向核心区或一营求援,甚至酌情向预定山林撤退点转移,保存人力。”
周青补充:“我的人在监视西面那支队伍的同时,也会留意是否有其他马匪绕道的迹象。若发现,沿途陷阱和小股袭扰,能拖延他们的速度。”
“意外三,”老陈头声音沙哑,“墙破。某一段墙体被集中攻击,出现缺口。”
堂内瞬间一静。这是最坏的情况之一。
“每段墙后都有预备队。”赵铁柱咬牙道,“墙破,预备队顶上,用长矛结阵,堵住缺口,死战不退!同时,两侧墙头弓弩全力支援,压制后续敌人。工匠队随时准备用门板、石块、沙袋紧急封堵!”
“记录:预备队需演练巷战、结阵防御。”杨熙在木板上记下,“李茂先生,预备队家属的安抚和撤退路线,也要有预案。”
李茂重重点头,额头冒汗。
“意外四,”杨熙自己提出了一个可能,“久攻不下,马匪围而不攻,断我水源,耗我粮草。”
“咱们有井,深三丈五尺,他们断不了。”吴老倌道,“粮草……确实是大问题。但马匪自身粮草也不会太充裕,冬日行军,消耗更大。他们比我们更拖不起。关键在于,我们要展现出足够顽强、让他们觉得围困代价巨大的姿态。必要时……”他看了一眼杨熙,“可以组织小股精锐,趁夜出墙袭扰,烧其粮草,疲其军心。”
“此为备用方案。”杨熙记下,“需挑选最悍勇、最熟悉地形者。赵叔,此事你私下留意人选。”
“是!”
“最后,也是最大的变数。”杨熙的木棍重重点在代表西面神秘势力的小木片上,“西边这二十人。推演假设:他们在我们与马匪激战时,突然行动。可能一:攻击二营地或一营侧翼。可能二:直扑核心区后方。可能三:按兵不动,但向我方或马匪派出信使,意图不明。”
堂内气氛降至冰点。东西夹击,是绝境。
“应对。”杨熙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握着木棍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可能一,攻击侧翼。”雷瘸子道,“二营地有预警,可依险而守,同时向核心区求援。核心区需判断马匪正面压力,决定分兵多少支援。原则:确保核心区不破为首要。”
“可能二,直扑后方。”周青眼中寒光一闪,“西墙防御相对薄弱,但并非不设防。弩炮有一台预设在西墙。若他们真敢来,就用火雷弹‘欢迎’。同时,预备队需有部分随时机动支援西墙。”
“可能三,按兵不动或派出信使。”吴老倌缓缓道,“此最棘手。需立刻加强对他们的监视,尝试拦截信使,弄清意图。同时,我方也可主动派出信使……当然,人选和说辞,需万分谨慎。”
“西边的接触行动,何时开始?”杨熙问周青。
“已准备妥当,午后出发。”周青道,“五人小队,扮作猎户,从西北方向绕过去,制造‘偶遇’。”
“小心。”杨熙只说了两个字,但重逾千斤。
推演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将能想到的各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