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还不走啊?御祁深已经走了。”明许不想有人防碍她和丁珏说话,再说,他们要谈的是于笙帮她打离婚官司的事情。
墨离冷着一张俊脸盯着丁珏,一声不吭。
把丁珏看的心里毛毛的,她强作镇定的清了清嗓子,抬头看了眼墨离:“那什么,墨先生,我和小许还有些事要谈,方便的话,请你离开一下。”
墨离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如果我不方便呢?”
丁珏白了脸,她最怕的就是被明许知道她和墨离的关系,如果被她知道了,这丫头还不知道会怎么胡思乱想呢。
“墨先生”丁珏望着墨离的眼神里已经带了徨恐和哀求。
女人嚣张的时候,不可一世,面对他是却总是讨好,象她这样如花似玉的美人有事相求不该撒娇吗?为什么她总是学不会对他撒娇?
还是说,两人之间的距离感太强,让她感觉关系不够对等?
又或是,她始终将他当做了雇主,那种上下级的关系她从来没有想过逾距过?
无论是哪种,都够让他不痛快的。
他松了松领带,烦躁的扫过她那双妩媚的大眼睛,什么也没说,沉着一张脸离开了。
明许敏感的察觉到丁珏和墨离之间有些不对劲,不由得纳闷的问:“小珏,你认识墨离?”
“不认识。”丁珏回答的太快了,可刚才,她明明叫墨离墨先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问题,她赶紧补救。
“哦,其实是见过几次,他不是和御祁深关系好吗?”
“嗯。”一提到御祁深,明许的心情再次沉重下来,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两个女人一边走一边聊,走出了医院的门。
丁珏的车就停在不远处,明许是被救护车送来的,自然就没开车,打算坐丁珏的车直接去于笙的律师事务所。
“明许你好狠的心”斜刺里,一个女人冲过来,疯了一样去抓明许的骼膊。
还没靠近明许,就被丁珏拦住了。
“你干什么?”丁珏满脸警觉的看着这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等她抬起头,明许和她一样,同时愣住了。
印象中的刘妍无论什么时候出门,都要将自己打扮的妥妥当当,漂漂亮亮的,鲜少有这么不修篇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