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收到了御祁深一记警告性的眼神。
明许挑眉:“嗯?”
“大名鼎鼎的御少,怎么能不认识?”御敏一笑,露出八颗洁白的贝齿。
明许“哦。”
“御少,既然我受伤这件事被你知道实情了,那我也不装了,你作为老板,咱们谈谈赔偿问题吧?”
明许故意做出一副市侩的模样,令御祁深十分心塞。
“跟我回去,我把整个御氏都赔给你。”御祁深眸低含着浓浓的深情。
“嗬嗬,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明许冷笑了一声,然后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的说:“御先生,不如就以离婚作为赔偿,你看如何?”
“想也别想。”御祁深斩钉截铁的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急救室。
门外,丁珏还哭着,墨离将骼膊伸过去。
“喏,给你靠。”看她那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子,还真是有些于心不忍,虽然这女人有时候的确很可恨。
“额,谢谢。”丁珏抽抽搭搭的靠在墨离骼膊上,用他昂贵的衬衣袖擦了擦眼泪,然后松开。
墨离彻底黑了脸。
这女人是将他当成了抹布?
这时候,御祁深从急救室里出来,黑着一张脸,但脸上再也不见刚才那种失魂落魄的神情。
丁珏停止了抽搭,走过去问:“小许怎么样了?”
御祁深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没心情回答她的问题。
那女人好着呢,一恢复了精神,就能把人气死。
“哦?”丁珏更纳闷了。
急救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某个被推着进去,已经“病危”的女人自己走出来,一直走到丁珏面前,诧异的看着她:“小珏,你怎么来了?”
丁珏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发出一声河东狮吼:“明许,你以为进急救室是闹着玩的吗?你吓死我了知道不?”
明许这才知道刚才丁珏一直在外面担惊受怕着。
她的初衷是要让剧组的人去调查事情的真相,给始作俑者一个教训,没想到害的这么多人为她担心,真是不应该啊。
“那个小珏,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外面”
丁珏又哭出来:“你以后不带这么吓唬人的,你不知道我刚才听说你从十几迈克尔的地方摔下来时,吓得魂儿都没有了,当时就想着,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以后我要怎么办?”
两个女人抱头痛哭,墨离在旁边听着十分不舒服。
丁珏这话说的就象是在和自己的情侣生离死别似的,和他在一起时,怎么就没有这种浓烈的感情?
御祁深从医院里出来,安林就向他报告了事发当时的详细情况。
“总裁,是白蝶买通了负责剧组设备的师傅,在威压的绳子上做了手脚,师傅有多年的经验了,算计的绳子断的时间刚刚好,因为没有在第一时间断裂,所以猜测别人都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去。”
“那你是怎么找到证据的?”御祁深知道剧组没有监控,尤其是明许拍戏的时候,吊威亚的地点比较远,不可能有监控能录下所有过程。
这也是白蝶有恃无恐的地方。
“老板,有钱能使鬼推磨,剧组有的是想红没人捧的,我稍微打听了一下,找到了一个目击证人,白蝶和那位师傅密谋的时候,那个女演员刚好在附近,偷听到了一切,还录了音,本想着拿录音威胁白蝶,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好,有了这份录音,就让白蝶把牢底坐穿吧,故意伤人罪,一定要重判。”御祁深冷冷的说。
“那是一定的。”安林兴冲冲的说,敢暗害老板娘,简直获得不耐烦了。
御祁深已经先出去了,墨离却还站在丁珏旁边不走,明许抱着丁珏哭了一会儿,转头一看,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