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珏哭着,眼泪鼻涕都擦到墨离的身上,男人嫌弃的看着她,他是有洁癖的,衣服从来都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如果被别人这样把自己的衣服当了抹布,那人早就被他丢到西伯利亚去了。
可是换了丁珏,他的耐性似乎好了很多。
虽然还是很嫌弃,可还是忍着没有说。
御祁深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旁边的长椅上,偏偏明玉不长眼的给他打来电话。
自从那天发生那件事后,御祁深就将她拉黑了,明玉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联系到御祁深,又不甘心就此失联,换了很多个手机号给御祁深打电话。
今天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如果是平时,陌生号码御祁深是绝对不会接的,可他此刻正等着安林的消息,看到电话就毫不尤豫的接听了。
明玉喜出望外:“祁深,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明玉,你这么这么阴魂不散?我告诉你,再给我打电话,我就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信不信?”御祁深挂了电话,心绪难以平静。
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如果不是她,他也不会和明许闹成这样,虽然明许还是要和他离婚,可至少还有转寰的馀地。
“墨离,我让你封杀明玉,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墨离点点头:“我办事,你放心。”
明玉之所以急着给御祁深打电话,不过就是因为他的封杀令,现在,明玉手头所有的代言和通告都被停止了。
她什么活儿都接不上,等于被彻底封杀了。
她还以为,有了和御祁深的那一夜,两人的关系会有所好转,可以彻底挤走明许,谁知,御祁深居然这么狠,一点儿都不念旧情。
明玉听着电话那边“嘟嘟嘟”的忙音,喃喃道:“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怎么能这么对我?”
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后,忽的站起来,面目狰狞:“这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
又过了两个小时,对御祁深来说,就象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一样,安林那边终于有了消息。
威压的确被人动过手脚,明许被吊起来的时候,绳子不会马上断裂,她吊着威压在树梢跳舞,剧烈的抖动摇晃之后,绳子自然就不堪重负,彻底断裂。
也就是说,算计明许的那个人,事先估计过时间,就是打算让明许从十几米的高度摔下来,彻底没命。
好狠的心。
“报警。”御祁深握紧手机,眼底划过一抹狠光。
如果这件事是白蝶做的,那他就让白蝶将牢底坐穿。
如果明许真的不能醒来,那白蝶也不用活着见明天的太阳了。
急救室里依然什么动静都没有,御祁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不管不顾的冲进去,然后看到明许正盘腿坐在病床上和御敏聊天,看起来没事儿人似的。
“你怎么进来了?这里是急救室。”看到御祁深的时候,明许明显的呆了呆,这句话脱口而出。
她没事,居然让他心急如焚的在外面等了那么久,这个女人的心究竟是怎么长的?
“我为什么进来?你难道不知道?”当看到明许毫发无伤的在里面时,御祁深被气乐了。
高大的身躯迫近她,就象一个行走的冷气机一般移动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那个,这里是急救室,你不能打人。”看到这样恐怖的御祁深,饶是她胆子大,也不禁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说。
“我不打你,可是我要罚你。”说着,将她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抗在肩膀上就往外走。
“御祁深,你放我下来,别忘了,你和明玉已经搞到一起了,你背叛了我还来打扰我的生活,不嫌恶心吗?”
明许意识到御祁深所说的罚是什么意思后,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