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她刚刚冲过来的时候,两人都没认出来她。
“小许,你非要逼死你姐姐吗?三年前,明明是她和祁深两情相悦,你非要横插一脚,害的小玉不得不远走他国,好不容易她愿意回国发展,你又见不得她好。”
“如果你和祁深感情深厚也就罢了,可他明明和小玉已经有了关系,可你却非要赖着他不肯离婚,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是不是要把所有人都逼死你才甘心?”
刘妍声泪俱下的控诉明许,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明许真的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路人已经偷偷瞧过来,在刘妍控诉她的罪行的时候,明许的一颗心就已经沉入了万丈深渊中。
真是没有最痛,只有更痛。
她就不明白了,她和明玉明明都是刘妍的女儿,为什么刘妍就这么偏心呢?小时候处处向着明玉也就罢了。
居然丧心病狂的想要放火烧死她,究竟是什么样的恨能够让她下这样的狠手?
明许望着刘妍,满眼的失望,失望到了极点就是冷漠。
她冷冷的看着刘妍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偏心?”
“什么?”刘妍故意装作没听懂的样子,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然后又提高嗓门说:“小许,我可是你妈啊,你怎么能这么不孝顺?”
“我不孝顺的事情做的多了,又不光是这一件,对不起,爱莫能助。”明许拉着丁珏从刘妍另一侧就要离开。
刘妍一看她要走,也是急了:“小许,你可能还不知道,你姐姐她怀孕了,是祁深的孩子”
明许忽的停住脚步。
其实,就算是亲眼见到明玉和御祁深睡在一张床上,她也不相信他会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来。
所以,御祁深解释他和明玉什么事都没发生,潜意识里,她是相信的。
可现在,刘妍却说明玉怀孕了,怀了御祁深的孩子,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吗?
她是想要离婚,可不代表愿意被男人婚内出轨,戴绿帽子。
而且,从她心底来说,御祁深都是她迄今为止唯一的一个男人,那种感情,始终是不同的。
明许还没说什么,丁珏首先就受不了了,转过头,怒瞪着刘妍:“你们和明玉母女俩是不是贱?拆散别人家庭有瘾了?”
刘妍当初嫁到明家,就是第三者插足,将人家原配挤走,她小三上位。
因为进门不够光彩,这些年来,她在明家一直过得小心翼翼的,也就是生了个儿子后,情况才好了些。
可现在,那些不光彩的过去竟然又被丁珏提起来了,刘妍的脸色当即有些不好看。
“小许,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结交,你瞧瞧这都是什么人,一点儿礼貌都没有,大人没告诉过你尊重长辈吗?”
“尊重长辈?你值得尊重吗?你这样狠心的逼小许,当真铁石心肠吗?那也是你的女儿啊,你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妍躲闪着目光。
明许叹了口气,拉着丁珏说:“算了小珏,别和她理论了,我们快走,不然待会儿人家要下班了。”
丁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又被她眼角的泪花打败了。
“我们走。”
刘妍想要拦住两人,丁珏动作更快,拉着明许上了车,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在她面前喷起一股浓烟。
“哼”刘妍狠狠跺了跺脚。
然后又想起明玉说过的话,唇畔逸出一抹得意的笑。
她就不信了,有了孩子还不能让他们离婚?
丁珏开着车,还是怒不可遏,回头机关枪似的和明许说话:“小许,御祁深不能这么欺人太甚,这算什么啊?明玉怀孕?那究竟置你于何地?”
“别说了,都要离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