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恢复了安静。
杨文清沉思片刻,抬手激活办公桌上的通信法阵,连接到综合科吩咐道:“刘科长,我们申报的两个新治安所编制和牌照,再向市局发函催问一下,问问具体流程走到哪一步,预计什么时候能够批复下来。”“好的,局长,我立刻去办。”刘敏的声音从通信法阵中传来。
挂断通信,杨文清收敛心神,开始处理面前堆积的文档。
这些文档大部分是日常的审批,他处理得很快,但每一项都看得仔细,关键处会提笔修改或留下批示意见。
快十点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柳琴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局长,矿区治安所杜洪所长在外面,说是有重要情况要向您当面汇报。”
杨文清手中的笔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在文档末尾签下名字,头也不抬地说道:“告诉他,让他回去好好用心做事,把矿区给我守稳了。”
随即他又放缓语气道:“还有,你告诉杜洪,让他尽快将昨天晚上的行动报告提交上来,有伤亡的要尽快安抚。”
周大川的事情,说到底还是分局没能保护好分局的同仁,虽然不知道他最后为什么会以自杀的方式回头,所以一个身后名他是不会吝啬的。
“是,局长,我会妥善转达。”
柳琴退出后,杜洪没有再来烦他。
剩下的时间过得波澜不惊,杨文清就象是平常一样处理文档,接见一些人,下午按照规划巡视特定局域的治安,并在下班前亲自看过城区治安所的演练。
临近傍晚,杨文清回到局长办公室,夕阳的馀晖通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办公室,给室内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这时,刘敏在柳琴的带领下进入办公室,汇报道:“局长,分局申报增设两个治安所的报告,市局已经审议通过,编制文档和机构牌照正在走最后的用印和备案流程,最迟两天后就能正式下发。”杨文清闻言轻轻点头,“算是一件好事情!”
话音落地时,柳琴敲门进来,站在门口汇报道:“局长,褚局来了,说是有要事汇报。”
杨文清看了眼时间:“让他进来吧。”
门推开,褚云川快步走进来,脸色比平日更加严肃,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压制的怒意,他先是对杨文清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柳琴和刘敏。
柳琴和刘敏会意,随即便退出办公室。
“局长…”
褚云川轻声说道:“周大川妻子确定是傀儡,而且制作手法相当高明,这种手法唯有三境太衍修士才能拥有。”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推测他妻子早在三年前得病,可能就已经死亡或者被彻底控制,后续所谓的治疔好,不过是换成了傀儡而已。”
“他孩子呢?”
“孩子倒是没问题,是个正常孩子。”
“你怎么忽然想到查周大川的妻子?”
“她的病,连我们中夏都无法医治,玉鲸宗怎么可能医好,于是就留了个心眼,将她带到民俗科。”褚云川一拳砸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这些玩弄人性,践踏人伦的杂碎。”
杨文清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他现在习惯遇到事情多思考,而不是先做结论,就比如此刻褚云川忽然来找自己,说这件事情的背后目的是什么。
“孩子安置好了吗?”
“安排好了,由分局出面对接一家可靠的福利机构,会给他最好的照顾和教育,身份也会保密。”褚云川答道,怒火稍缓。
杨文清点了点头,沉默片刻道:“这件事,仅限于我们两人和民俗科吴荃科长知道,周大川的事情让杜洪自己写报告。”
“是,局长,我明白。”褚云川重重地点头。
“另外,”杨文清看着他,“加大对内部人员的筛查力度,尤其是接触过敏感案件,或者近期行为和情绪有异常波动的人员,太衍修士的手段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