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清连忙躬身行礼:“师父。”
秦怀明颔首,目光首先落在地上那具渔民的尸体上,然后就看他抬起右手的同时五指张开,对着石屋虚空一按。
刹那间,杨文清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波动自师父身上荡漾开来,整个石屋内的景象似乎扭曲了一瞬,光线、阴影、甚至空气中尘埃的轨迹都发生短暂的倒错与混乱。
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不到百分之一秒,一切又恢复原状,快到让人甚至怀疑自己是否产生错觉。秦怀明放下手,脸色略显凝重,看向杨文清:“是那朱盛的傀儡吧?东海行省入境以上修为的修士,都保留有他的灵气气息。”
杨文清果断点头承认:“是,师父,确实是朱盛前辈的傀儡,前来与弟子交谈。”
他没有丝毫隐瞒,很爽快地将刚才与傀儡的全部对话,一字不差地复述给秦怀明,包括那些关于宇宙、晋升尽头、东海纷争的幕后真相,以及对方最后的试探和招揽。
秦怀明听完沉默片刻,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随即却先解释刚才施展的玉清法术:“方才为师所用乃玉清法术“颠倒阴阳’之术,此法高深处可短暂紊乱一方天地的阴阳秩序,追朔本源。”
“传言此法修到极致,可以改变生死,也不知道真假,为师修为有限,只能维持一瞬观测。”这时,外面传来飞梭降落的轻微嗡鸣和脚步声,是褚云川、雷铿以及方遂三人,他们跳下飞梭看到秦怀明在此都愣了一下,随即连忙上前躬敬行礼:“秦处长!”
秦怀明只是淡淡地点头,算是回应,目光并未在他们身上过多停留,随即他转向杨文清:“文清,此地事宜交由褚副局长和两位巡检长处理即可,你随为师来,为师有话问你。”
说罢,他便转身向石屋外走去。
杨文清立刻会意,对褚云川和两位巡检长说道:“褚局,现场就由你全权负责,文远,你留下协助褚局,将我们抵达后的所见所闻向褚局详细汇报。”
他相信杨文远知道什么该说,什么又不该说。
“是,局长!”
褚云川和杨文远同时应道,雷铿和方遂两位巡检长也拱手表示会全力配合,而秦怀明已经离开屋子,走到外面悬崖边上。
杨文清快步跟上师父的脚步。
悬崖边,海风呼啸。
秦怀明负手而立,望着远处月光下的波光粼粼,却暗藏汹涌的海面,杨文清安静地侍立在一旁,等待着师父的训示。
“文清…”秦怀明的声音在风声中清淅传来,“今晚之事你应对得还算得体,面对朱盛这等人物能守住心神,不为其言语所惑已是难得。”
“其实局里只是借助朱盛的名头而已,没想到还真有他的事情,不用露出那样的表情,城防局很多没法定性的案子,都会找一些喜欢搞事情的太衍修士出来顶缸,而朱盛又是名头最大的那一个。”“不过他已经背不了多久的黑锅,三境就算再强大,也有寿命耗尽的一天,而一位寿命即将耗尽的三境太衍修士非常的可怕,因为他们为了延续生命可以做很多事情。”
他转过看着自己这个年轻的弟子,眼神里既有审视,也有关切。
“但你也不需要太担心,这类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操心,你便安心做你的灵珊新区局长,稳住一方平安,市局那边调查内鬼的案子,你心里有数即可,不必过分上心,也不必忧心v忡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即便真让你查到些什么,或者被人故意塞过来一些烫手山芋,也无需畏惧,天塌下来有为师和师门在背后撑着,还轮不到你来担最大的干系。”
秦怀明的语气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庇护,也透着一丝上位者的底气:“你只需记住,你是灵珊新区的治安主官,保境安民是你的职责,日常该修行便修行,该处理公务便处理公务,静心等待下个月的拜师大典。”
“至于新区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