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他没有深入交谈,毕竟这位是内务监察的人,自己要是副局长,插手没什么,而身为局长就必须要懂得保持距离。
“明白,我已经在安排。”褚云川应道,也没有继续深入,随即便起身告辞。
褚云川离开后,办公室里重归寂静。
杨文清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目光落在紧闭的门扉上,褚云川的心思不难猜,他无非是想让内务监察借此扩大调查范围,这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说是职责所在。
但他想要杨文清公开表态支持,甚至动用局长权限给予更多便利,这却是不可能的。
原因很简单,过度的内部调查,尤其是这种涉及高阶修士渗透的敏感案件,不仅会打破城防局内部行政与监察的平衡,更可能将自己过早的卷入旋涡中心。
杨文清轻轻呼出一口气,将褚云川的暗示暂时放到一旁,他支持内务监察依法依规调查,但这调查必须在可控的、不引发大面积恐慌和内部对立的范围内进行,如何把握这个度,是褚云川需要自己去权衡的。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孔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因为秘密调查组的原因,杨文清特意给他可以不用通报的权力。
“局长。”孔宇走进来汇报道:“按照您的要求,我物色了两个背景干净家庭关系简单的文员,一男一女,都已经通过民俗科顶层的筛查,这是他们的简要资料。”
他将一份薄薄的文档夹放在杨文清桌上。
杨文清打开看了看,两人都是分局文档科的普通文员,修为都只是引气阶段,属于最不起眼的那类人,一个叫陈尝,男,二十八岁,父母早亡,由叔父带大,性格内向但做事仔细;另一个叫林小溪,女,二十五岁,祖籍是千礁县的散户,现在独自在新区工作。
“很好。”杨文清合上文档夹,“让他们以“市场调研员’的身份,进驻杨勇注册的那家公司。”“明白!”孔宇郑重点头。
“去吧,注意安全,也注意保密。”杨文清挥挥手。
孔宇领命而去。
调查小组算是迈出了第一步,但杨文清此刻的心态已然不同,经历过昨晚与朱盛傀儡的对话以及师父的点拨,他对这个案子背后的水有多深有更清醒的认识,他现在要做的不是急切地挖出所有真相,而是掌控节奏。
既要让调查有所进展,给上面一个交代,也要确保这把火不会烧得太快,最终烧到自己身上,等市局特案办的探员到位,他甚至可以直接从这个案子脱身出来,如此一来就算未来出现什么问题,他也可以更好的介入调解。
正思索间办公桌上的通信法阵自动激活,是杨文清设置的重案组每日例行报告会。
今天的会议没有其他小队先汇报,而是直接由刘欣开口讲话:“我们今天集成线索,发现一个重要的交叉点,是城区的“孙记杂货铺’。”
“过去三个月,这家杂货铺有三笔来源不明的进账,而十七人中的三名嫌疑人,在过去半个月内,都曾单独进入过这家杂货铺,停留时间不长,而这三笔钱在他们进入后不久,就以杂货铺正常进货的名义转走了。”
李月补充道:“杂货铺的老板吴老六,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没案底,我们查了他最近的通信记录和银行流水,除这三笔外,过去半年里都有不同程度的大额资金,我们又核对过杂货铺的进货记录,可以确认这些都是假账。”
杨文清不由得打断道:“象是个洗钱和传递信息的中转站。”
刘欣请示道:“局长,证据链虽然还不完整,但孙记杂货铺和这三个嫌疑人的关联性已经很强,我们是否对杂货铺进行突击检查,或者对吴老六实施控制讯问?也许能撬开一个口子。”
杨文清闻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