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大家一个接一个,纷纷抬起头。
进入下午就早早暗下的天幕,蓦然亮起,紫金的云翻涌着出现在上空,隐隐约约,能看见长龙腾云驾雾的身影。
呼啦飞来一群色彩缤纷的鸟雀,它们盘旋聚集在那间朴素的房屋顶上,叽叽喳喳,像在为新生儿歌唱贺曲。
冬天怎么会有这么多活泼的鸟儿?
伴随着产房内婴儿安静,接生婆因此焦急的声音,这些在修真界平凡了一辈子的人,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大家都这样说。
母亲抱着孩子,说:我不在意她是什么样的,凡人也好,有…也好,她都是我最爱的女儿。
可父亲并不这么觉得,他看着妻子枯瘦的身形,干瘪下的脸,想:会不会是这个妖邪,吸干了我的莺莺。
所以他对妻子说:“这个孩子生有异象,一定肩负着大责任,我们还是不要擅自为她取名。”
虚弱的母亲迟疑着答应了。
躺在襁褓里的婴儿,被母亲温柔地叫囡囡,被父亲在心里叫妖邪,被村里的人谨慎地叫"那个"。
很快,随着她的长大,人们发现了更多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