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年新款,他不知什么时候购置停在日本了,为了此刻从里面取出一束多洛塔,和钻戒。一袭风衣风度翩翩的英伦贵公子就那么踩着满地花瓣,穿过飘扬的花与灿烂焰火,在富士山下动人乐章中一步步朝她漫步而来,风吹起他的风衣,又落下。尼卡全程跟着爹地跑去跑车边,又喜滋滋跟着他一起来,很好奇爹地拿了么,它太感兴趣了。
经语看着这一大一小脚步稳稳为她而来的画面,眼眶已经湿热,鼻尖酸涩难以自持。
好像她深爱的一大一小一起来求婚了,一起来问她,是否我们永远可以当一家三口。
一双长腿停在经语面前,尼卡蹭一蹭妈咪的腿,尾巴抚过爹地的腿,美美地和他们挨在一起,不走了。
夹着花香的风一阵、接着一阵,好像雨,好像阳光,好像靳令航绵绵不绝的温柔款款,然后将花瓣扑落靳令航胸膛,绣有多洛塔花纹的衬衣是她送的,刻花瓣似认主般片片飞落,再缓缓,往下坠地,落在尼卡身上,它背上已经贴了好几片,它好奇地歪头去咬,放嘴里认真嚼。忽然,认真地吃花呢,爹地徐徐跪在了它面前。尼卡一脸懵,咬着花瓣呆呆地看着他,再茫然地仰头看妈咪。经语在看到他单膝点地的那一刻,脑海里又不禁回想起上次在冲绳海边他主动说起的,如果他有荣幸。
可能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会有今天这一幕了,因为一个从不躲避从不会漏掉她任何一句话的男人,他不会太轻易置她不顾而离去的。靳令航伸手,抚了抚她被风扬起的白色鱼尾裙裙摆。经语愣了愣,想起初识那夜,他用缎面领带为她拂去眼睫上的落雪。求婚的这一夜,他也会在跪地时为她轻压裙摆,再含笑看她。“语语,刚认识那会儿,能喊语语,我已经很开心了。”她红唇上扬。
“虽然,我得对你承认,就像你今天的回忆录被我知道了太多秘密。我那天,其实想要的是语儿这个称呼,只是我不敢。”经语:“猜出来了,靳公子是什么人,要,就要最好的。”他轻笑。
“生日那个晚上,我玩到天快亮,我一直在想你,想了一夜。”“你那晚打牌了,我知道。”
“是,每赢一点,我就在想,今天果然是我的好日子,好像赚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她捂住脸笑,“靳令航,你心非常稳呢,觉得天亮能要到我的信息。”“我只是看得出我的语语喜欢我这种,我运气好,而不是觉得自己信心十足,语语。”
“嗯嗯。”
“第一次我们一起用餐,你说到在纽约的房子,我发现我们是邻居的时候,我就很遗憾,非常非常地遗憾,我在想,如果二十岁遇到你,那真是,完美。"<1
经语惊讶:“那,那早在一起,不是早分吗?”靳令航:“很难。”
很难?
“因为我的语语,永远那么美好,十八岁的语语也会为我讲故事,哄我睡觉。”
经语一下子无法否认,笑了。
“兴许我们还可以在一个学校读书,还可以,每天给我的语语,送多洛塔,帮她写论文,然后换一个吻。”
经语捂住脸,羞涩不已。
尼卡又不行了,蹭蹭妈咪,不要她捂脸。
靳令航笑了,摸一摸它的脑袋。
经语拿下手。
靳令航:“其实与其说这次是时局所致,让我们有了今天的安排,倒不如说,老天爷,明白了我很多次,很多次想跟你永远在一起的心,但是,没有一个足够的理由去驱使我们走到这一步。”
经语完全,无话可说。
靳令航:“没有一个理由。所以让我也偶尔会怀疑,是不是真的会有因为那些和过去一样的理由分开,我是不是不够好。”他居然会想,经语惊讶。
靳令航:“直到后来,我们分开我孤身去瑞士的那一夜,语语……”望着她波光潋滟的眼,他磁性嗓音伴着靡靡风声,格外动人心,“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