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想都有点内疚,那会儿的卡卡自己在美国孤零零的,靠爹地每天跟它视频两次哄它吃饭,而爹地跑国内千里迢迢追老婆呢。
得亏它不知道,不然见面的时候会不会给她咬一口。她说给靳令航听,他表示不会的,因为她第一面就对它释放了太多的善意了,“它知道的时候,妈咪已经对它很好了,它只会想,原来这就是爹地抛下我去给我找的妈咪。她会喊我宝宝呢,没有人这么喊过我。”经语被甜笑死了,一下抱着尼卡亲亲了好几口,它不明所以但是被亲就开心,猛猛摇尾巴。
她一下想到自己在回忆录里写到,靳令航会给她穿袜子。这是一个很小的事情,但是在尚未在一起的男女之间,她断定没有男人会绅士仔细且甘愿伏低做小做这一步,追人的男人只想展现自己的魅力而非为对方做裙下臣,那最多只是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虚话,没有成本。她出门前没忍住还是去看了靳令航给她的回信。他几乎给她回了三分之二的内容,她每一句说他的好,他会感谢,也会解释说因为我们语语更好,总之,明明是当初开玩笑说的一个游戏节目,如今在求婚的这天落成且被他看到被他回复,那些内容,都值得她珍藏一辈子。她发给颜钿雪看了,过了半小时她回过来一句话:“这辈子想孤寡了,我发誓我不会再陪那些臭男人谈鬼的恋爱,老娘的钱以后留着打赏男模,还有留给尼卡继承,告诉它小姨爱它。”
经语笑得没谁,经现也说要留给它,他们尼卡小小年纪已经富可敌国。他们去游玩逛街,兜风看夜色,玩得尼卡乐不思蜀。天色早的时候富士山下太热闹,而他们都不是爱在众人呼拥下走到一起的,爱情需要安静感受,安静思考,需要情人之间最沉浸的对视,接受,拥吻。所以,深夜十一点半,他们才回到被靳令航包下的酒店,再带着尼卡出去看烟花。
是的,外面已经有烟花在绽放了,一点点沿着河边放。尼卡不明所以,以为过年了呢,过年它就总能看到烟花。
它一个听惯了枪声的小狗,面对烟花声完全是小菜一碟,所以还在前面走得挺兴奋。
无人的河边很安全,经语就放它去撒欢,自己被靳令航搂着在后面漫步往河边走去。
她发现,这种明知道他们要去求婚而一起走去现场的感觉,真的,真的很奇妙,非常美好。
她这人很显然更享受知晓之后的亲手拥有,而不是未知的惊喜,就像你没有准备地被求婚,根本不知道那一瞬间自己要不要答应。紫色的烟花有多漂亮呢,这么说吧,天空是紫色的,河流是紫色的,尼卡都是紫色的,他们俩身上好像披了一身紫色礼服,共同沐浴在富士山下的袅袅明月清辉中,享受属于自己的人生时刻。
河边的多洛塔铺满,山峰在月色下巍峨挺拔,河流水波粼粼,倒映出尼卡探头到水里的影子。
风中好似有一丝丝的歌声,是她爱的《富士山下》。谁都知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拥有/要拥有必先懂得失去怎接受蛮有道理,坦然不怕失去了,才能真的拥有。风吹来,满地的花瓣被掀至半空,飞飞扬扬落在水面,又落在身上。经语惊呆,仰头静静看着烟花下纷飞的花,尼卡已经兴奋地在脚下四处奔跑,也仰头看。
昏黑的世界中紫色是无比惊艳的,像极光。经语久久过后,回过神来,发现靳令航已然不在身边。
黑暗中什么时候有了一辆车在那里?借着烟花光芒一照,她才知道那车子是紫色的,紫色的跑车。
她惊讶。
而靳令航停在车门外,高大身子往里探身,取出一捧紫色多洛塔,另一只手也取了东西。
是钻戒。
经语完全呆怔,脑海里飞速闪过21年初识那会儿,那一幕自己收到紫色跑车时震撼的画面,在看到他车里还有钻戒照片,颜钿雪更是震惊地谴责她说的靳令航不爱她简直是胡扯。
而今天,河边停了同样的紫色超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