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真的不可能了,但是,这辈子再也没有另一个爱人了。”经语鼻尖一酸:“可是,可是我准备和别人在一起了。如果真的在一起,就不会有今天了。”
“那是我祈求的,我希望的。”
她眼眶湿润。
经语:“可是你说你不谈,在我们庆功之前不谈。”“是,但我也只是能跟你保证到,我们一起庆功的那天,我是单身的,然后往后余生,我不跟你见面了,你过你的,我玩我的,我希望这辈子,再也不见,一面都不要。”
经语眼泪滴下来,非常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决绝的话,见面……对他们俩这种分开方式的人来说,非常残酷。
此生再也不见,害怕见面,是靳令航最满的爱意表达了。“可以,送我钻戒了吗?靳公子?我不想哭,化妆了呢。”他低笑。
经语也破涕为笑。
但是握住她的手,他还是说了很多话,很多很多她从前根本不知道的他的心理,还有往后的安排。
他说登记后他们可以抽空去玩一玩,他带她去温哥华,去魁北克,去大西洋海钓,他曾经承诺过的,奈何过去一年他们忙得分身乏术,然后他们可以在般上告诉朋友,他们领证了,要办婚礼了。
经语要被甜死了,浪漫死了。
靳令航就在她笑容明媚的时候,拿出钻戒。“语儿,我们,结婚好么?”
“当然,非常,非常愿意。"她要和他说一样的字数。靳令航似乎察觉出来了,微笑,为她的纤细中指戴上钻戒。尼卡凑近去亲那颗钻戒,好奇是什么。
经语摸摸它的头,然后弯腰,亲为她戴钻戒的人。靳令航微怔,随即就那么保持着单膝跪地姿势,仰头捧着她的脸亲。尼卡一眼不眨地看,尾巴摇啊摇,围着爹地妈咪转了几圈,不懂他们为什么这个姿势,一个站着一个跪着。
最终,妈咪终于站起来了,爹地把凑近的它抱起来。“嗷~″
经语低笑,也去亲它:“宝宝。你爹妈马上就是合法的,我们是真正地一家三口了。”
“嗷嗷。”
靳令航也低头亲了口,“爹地妈咪先在你这盖个章,当领证了,我们卡卡是见证人。”
它猛摇尾巴。
经语抬头,和一对冰灰色眸子深深撞在一起。风依然扬起漫天紫色多洛塔,烟花依然照亮了天空,紫色月光下,富士山好似都在这一夜成了独属于经语的,好像在告诉她,这份爱,会坚不可摧,会利富士川河流一样,绵绵不绝,亘古而长久。在日本度了个小假后回国。
靳令航第一次上经家拜访,见了家族所有人。初见他,经敬衡就理解了经语为何会想要结婚,也理解了经现说的,这人您见了绝对挑不出一丝毛病的,因为他以前对靳令航的意见真的一箩筐,但是第一次见后就完全折服了。
经现说得没错,长相就不说了,一下惊艳了经家在场全部的女眷,各个呼吸起伏,交头接耳说怎么能这么帅啊。
而他这个人极具涵养,举手投足,一言一行,无不让人感慨是经典贵族中走出来的公子哥,绅士谦和,礼仪温柔,让人如沐春风为他沉沦。家族聚餐后私下里经敬衡独自请了女婿一顿,在外面的餐厅,就两个小年轻在,连外孙尼卡都不在,被舅舅带去兜风了。他嘱咐靳令航要对经语好。
他答应,说一定。
一整顿饭的言辞无法句句去细说,但是经语都记在心里,她从前觉得,在父亲身边就幸福,一离开就感觉不强烈了,今天发现,或许人很难句句表达出心中所想,但是他今天,真的蛮高兴又蛮忧心,字字句句都是在怕她过得不好后悔其实爸爸真的非常了解她爱玩的性子,因此也才觉得她难以支撑一个大公司。
她到此才真正理解了。
他说,你们要是离婚,我会自己养她,最好是好聚好散,不要太伤她的心,让他好哄一些他的宝贝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