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合作,他们后续肯定会熟稔起来,经常来往,或早或晚都会发现不对的地方,比如说他虽然会驾马车,但速度完全没那么快,还得担心速度加快会不会太颠簸了,还有更多的细微差别。
不过诺顿现在倒是不担心艾萨斯揭穿艾琳的事情了。按照伊丽莎白小姐和艾萨斯刚刚的表现来看,他觉得在艾萨斯制造厂工作的女性管理层显然不止她一个,他说不定都没想到这是个能拿来威胁人的点,更别说真的拿这个要挟他们了。
伊丽莎白忍不住笑了起来,“所以说,真正的诺顿先生没有参加马车赛跑、体验过我们的死亡陷阱,只是计划在法庭上为它辩护?”“总之,无论怎么样,我必须向我们崇敬的女低音献上敬意,"诺顿脱口而出,低头看了一眼表,“哦不,时间.……”他已经向着过道冲了过去,“批评家们总是坚持要去她的后台采访,对了,还有人应该确保他们不会曲解她的意思!”这个借口一点也站不住脚。
“需要我帮忙吗?"阿尔娜热情地说,“我可以帮你拦住那些人…”“不了,谢谢你,朋友,“诺顿满脸通红,“十五分钟!或者二十分钟,如果采访的人太多的话……我只是去简单聊两句。”他的手胡乱地在空中摆了一下,“总之,你们也可以想想吃什么,我请客,好吗?”
说着,他逃走了,非常不体面地挤过了一群女士和她们的仆人,急匆匆地点头致意后就朝着后台的位置冲了过去。
伊丽莎白转头看向阿尔娜,有些好笑地说,“真是品德高尚,是吧?”她顿了一下,“老板,要和我打赌一下吗?我觉得,等他回来了…估计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
“很有可能,"阿尔娜严肃地说,“所以说就不赌了。”她的钱,没那么好骗!
“是啊,你说得对,”伊丽莎白无奈地说,“难怪议会还没有驱逐你,老板,骗你需要一些本领。我们要先去休息室喝点茶吗,还是等律师回来?”她停顿一下,把话说得隐晦了一些,问阿尔娜是去女休息室,还是说去男休息室,“打算去哪个休息室?大楼梯边上的有着更好的镜子,但是东翼那边的没那么拥挤……
伊丽莎白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震惊地看见阿尔娜自然地蹲下了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剧院豪华的座椅下摸来摸去。她刚刚的思路立刻烟消云散了,伸手试图把她拉起来,免得两人因为失礼被赶出去,“老板,你东西掉了吗?需要我请人过来帮忙找一下…”阿尔娜乖乖被伊丽莎白拉起来,然后胜利地挺直了腰身,“我发现了一个东西!”
一粒不到豌豆大小、闪闪发光的金球正夹在她的拇指和食指间。伊丽莎白皱着眉,“……什么?”
她凑近了一些,伸手捏了一下,意识到它居然是真的金子,“别告诉我你打算一整晚都在这里挖宝。”
估计是谁的衣服上掉下来的,或者是用作装饰的金链绳子坏了,才撒得到处都是,也以为太小了没人注意到,如果不是阿尔娜发现了,可能最后会被这里的清洁人员发现。
她吸了口气,“把东西交给这里的侍应生吧,然后我们可以去休息一会,我们等会还要在晚餐的时候谈合同的具体条款。”“这归我了,"阿尔娜立刻说道,把小金球揣进了自己的兜里。紧接着,她注意力被出口附近另一道光芒吸引住了,第二粒金子在剧院的地毯上朝她嘲弄地眨了眨眼。
阿尔娜毫不犹豫地把这枚竞敢嘲讽她的金子塞进了口袋里,和另一颗放在了一起。
“……艾萨斯,"伊丽莎白微微抬高声音,又怕引来剧院的工作人员,“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在这个地方挖宝?天知道这下面有多少脏东西。但阿尔娜已经毫不畏惧地大步向前了,开始向一张半废弃的海报发起冲锋。“不用管我,"她还不忘朝着伊丽莎白挥挥手,“你先去休息室,喝喝茶,休息一下……”
伊丽莎白捏了捏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