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被捕了,"她跟在阿尔娜的后面说道,“我会告诉治安官我和你完全不认识,知道吗?”
“十分钟后我就回来,"阿尔娜说着,已经扩大了小金球的搜索范围,朝着侧边被人打开的小门走去,“再见伊丽莎白,我肯定会回来吃晚餐的。”伊丽莎白看着阿尔娜从侧门消失,深深吸了口气。“十分钟,"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如果你到时候还没回来,我就喊上诺顿一起去找你。”
一位路过的引座员朝伊丽莎白投来深深关切的目光,伊丽莎白若无其事地看了过去,朝他露出了微笑,然后转身朝着女士休息室走去。不过她最后还是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着的门。按照南希和其他人告诉她的事情来看,如果遇到歹徒的话,谁受苦还很难说呢。
愿上帝保佑他们吧。
阿尔娜还在往外走,时不时通过这些小金粒判断着方向。暮色渐深,她穿梭在剧院错综复杂的后街,口袋里渐渐堆满了闪闪发光的小东西。
越是远离剧院的灯火,世界就越安静,直到阿尔娜最终站在了一栋破败的独栋别墅前面。
别墅的窗户被木板封闭了,门廊被肆无忌惮生长的常青藤吞噬,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在一片昏暗中,阿尔娜蹲下身来,在覆盖着苔藓的地板上搜寻了一番,果然发现了一粒金子。
她握住了那枚金子,本着绝不白来的原则,直起身推了推门,打算进去逛逛。
随着生锈的门铰链发出吱呀一声,门朝内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