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喉结。
被撩拨得心火难捱,小侍卫哑着声,低头吻起她玉颈:“看不见了,此处隐蔽,没人能看见。”
“分明早晨才见过,分明……才几个时辰不见,我竟有些思念媚儿。”她的发髻与衣裳还是他晨时亲手打理的,顾朝眠瞧得出神,嗓音越发喑哑。
眼下心意已明,眼下女子娇软的身躯被他拥着,她的身心皆被他所占。
她却非归陛下所有,而是被他这个,不入眼的小侍卫占据。
如此想着,顾朝眠春心欲燃,似有异绪被无端撩起。
她侧头轻靠,想起陛下拟了圣旨,便喜不自胜,想将这喜讯道与少年听。
“朝眠,我被册封了!”云媚正说出口,又感多此一举。
想起少年自方才相见,就唤她娘娘,他定是听到了风吹草动。
“我从宫人口中有所耳闻,我向媚儿贺一声喜,”柔声回着话,顾朝眠回忆起昔时行乞的落魄景象,星眸里有光颤动,“往后的日子可享些荣华,媚儿不需再提心吊胆了。”
得少年贺喜,她才安心落意,似是青空万里皆染粼粼霞光,柔和地拂过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