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闱中明争暗斗的,哪能这么快就得到荣华,”云媚哑然失笑,前路茫茫,最终还需主子夺得那把龙椅,她才能真正地安定,“只有三殿下坐稳储君之位,来日登基称帝,我才算真正拥有万千荣华。”
说尽心愿,她转眸再望少年,心底淌过一点杂念。
“还有你……”抿动着樱唇,云媚敛眉细思,欲为来日做点打算,“等到那时,我向三殿下讨个侍卫来枕霞宫,应是不难。”
待到那时,她向主子讨上一人,殿下会念在她劳苦功高,立下赫赫之功的份上,应下她所求。
她虽不得名分,却能和他相伴暮年,此生白首同归,这样也挺好。
“虽成不了这婚,可也算能相守白头。”她低笑地又蹭了蹭少年的怀抱,蹭得他欲望难耐。
顾朝眠难忍心欲,指尖抬起女子下颌,倾身便与她拥吻:“媚儿,近来两日,我仿佛做梦一样,此生都没有如此欢喜过……”
软唇被覆了一层薄薄的凉意,柔软似棉,又于片刻后似急风骤雨。
“唔……”
少年愈发失控,云媚难以招架,只得呜咽几声,心绪皆被他牵走。
可顾朝眠得寸进尺,偏抚摸着她腰际的裙带,不由分说地将之扯下。
“这里不可,朝眠……”她陡然心惊,试图遏止这举动,但见少年抵她在一侧的假山,目光炽灼得想将她吞没,“下回,下回上了床榻,我们再……”
几字溢出唇畔,她仍然阻不得少年的进犯,云媚自知已难逃脱,衣裳已被扯得凌乱,便任凭他从心所欲,为所欲为。
裙裳被褪了大半,她半推半就着,低低地嘤咛,仿佛以此方式应下了他。
女子百依百顺地攀在他的双肩,惹他眼梢微红,顾朝眠断了神思,急掠般落着吻:“媚儿嘴上拒着,身子却很乖顺。你可与我相似,也有想我?”
“嗯。”云媚阖眼轻哼,不愿再说这些羞赧的话,只撇头不看,玉容透满了羞意。
她不说话,少年却喋喋不休,说出的情话让她无地自容:“我从不知自己可以这样拥有着媚儿,从不知能和媚儿这么亲昵……”
“我好想……好想一直这样拥有着媚儿,日日夜夜,让他们再无可趁之机。”
他说的“他们”又是谁?她听不明白,正当动情时,两颊浮现出的羞意更浓。
“还有谁会和你争……”半晌从唇瓣间挤出几字,云媚泪染轻匀,面上浮过几朵彤霞,“停……停一会儿。”
少年对这恳求置若罔闻,不禁想起暗中觊觎她的那几头豺狼,沉嗓道:“三皇子和陛下都对媚儿居心不良,他们都会和我争。”
“可他们不知,媚儿唯属于我,媚儿浑身上下,整个人都属于我……”
两日前明明对风情月思不甚精通,只因尝了回云雨,尝了次甜头,少年就再也克制不了,唯想与她深陷无尽缠绵。
“朝眠,你别说了…… ”云媚听少年道得不害臊,羞得想钻进地缝,生怕被经过的宫女撞见,“你再说,我……我受不住。”
她迷迷糊糊地说着,自己都不知在说什么。可越羞怯,她内心却更是渴望,这份贪婪如藤蔓一般滋长,将她的思绪缠住了。
这心思似被他看在眼里,少年兴奋不已,继续无忌而为,使得怀内的娇人儿险些要哼出声。
薄唇时轻时重地游移于美人的肩上,顾朝眠眸色微沉,没再逗她,只柔柔和和地回道:“不说了,不说了,我来解媚儿的苦……”
宫苑一隅之地飘荡着细微响动,来人若不仔细听,都听不出个异样。
唯有廊旁的苏妩来回踱步,心被悬吊着,担惊受怕地瞥望假山一带,后又佯装镇定,散步在游廊。
天知道云媚要和那顾小侍卫偷欢到几时,眼见一刻钟将至,着实不知该怎么提点。
此番上前劝阻不是,留在原地等待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