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吃的。”苏青弹了弹手里的银票,“因为在宫里混的人,比谁都怕死。而且————”
苏青看向皇宫的方向,眼神变得深邃。
“贪婪,是这世上最好的控制手段。”
“只要他有欲望,我就能做他的生意。”
“走吧小六,把地扫一扫。今天虽然没开张,但也赚了五千两。晚上加餐,红烧肉管饱。”
燕小六欢呼一声,拿着扫帚冲了出去。
苏青站在门口,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妥协,那个王爷还有他背后的势力,绝不会就此罢休。
“看来,得加快速度了。”苏青摸了摸怀里的帐本。“等阿药恢复,等阿金穿上新装备,等顾老的新药炼成————”
“那时候才是咱们真正反击的时候,京城这盘棋,我要通吃。”
长生义庄的大门紧闭一夜后,终于在第二天清晨打开了一条缝。
大堂内,苏青正盘腿坐在柜台上,手里拿着从王公公手里敲诈来的五千两银票,对着阳光照了又照。
“啧啧,还是太监的钱好赚啊。”苏青弹了弹银票,“以前觉得五千两是巨款,现在看来也就是个封口费的起步价。”
“小六,去街口买两碗豆腐脑,要咸口的,多放卤子。今天掌柜的高兴,请客!”
燕小六正蹲在门口擦拭着招牌,闻言翻了个白眼:“掌柜的,你之前不是说要开源节流吗,怎么最近又大方起来了?”
“你懂什么。”苏青小心翼翼地将银票收好,“这叫风险收益。为了保住后院那个药罐子,我可是把身家性命都押上。这点钱是拿命换来的,自然要趁着有命早点花。”
“要知道世界上最难过的事情,莫过于人死了钱没花了。
1
想起昨天的事,苏青长叹一口气。
自己和神侯府有多次交易,在外人看来整个义庄都是在为两个名捕做事。
所以前者出现问题,义庄免不得受到牵连,这不仅仅是针对苏青,更是因为党争。
这属于京城的特色之一,哪怕苏青真的是在做生意。
而且亮出帐本威胁王公公,虽然解了燃眉之急,但也等于彻底跟所谓的王爷撕破脸。
“不过,只要那个王爷还要脸,还想在朝堂上混,他就不敢明着杀我。”苏青心中盘算,“这本帐簿现在既是催命符,也是护身符。就看怎么用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拖沓且沉重的脚步声。
象是有人在拖着一条伤腿走路,每走一步都要吸口凉气。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