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苏青从怀里掏出昨晚缴获的帐本,在手里拍了拍,“他们有人我有帐,这可是要命的东西,我要用它做笔更大的生意。”
“什么生意?”
“敲诈勒索。”苏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王爷不是有钱,不是喜欢养死士吗。我就让他知道,动我义庄比养死士贵多了。”
“小六关门。”苏青大喝一声,“今天咱们不接客了,咱们要在家里摆个鸿门宴。”
一炷香后。
柳条巷口,尘土飞扬。
一队身穿金甲的御林军,在一名太监的带领下,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
“奉旨查抄长生义庄,闲杂人等闪开。”
太监尖着嗓子喊道,正是之前来买过大力金刚丸的内务府李公公的死对头,王公公。
御林军将义庄团团围住。
“撞门!”
王公公一声令下。
几名士兵抱着巨大的撞木,就要刚换的铁门上撞。
就在这时,铁门自己开了。
苏青搬了把太师椅坐在门口,手里端着茶壶,阿金站在他身后,手里提着巨阙剑。
“哟,这不是王公公吗?”苏青笑眯眯地看着那位太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是要买药,还是要买棺材。不过我看公公这气色,印堂发黑,怕是要用到后者啊。”
“放肆!”王公公气得兰花指乱颤,“大胆刁民,竟敢诅咒咱家。来人,把他拿下。搜,把这贼窝给我翻个底朝天。”
“慢着。”
苏青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不是帐本,而是一张药方。
“王公公,您这么急着抓我,是不是因为您那方面有点难言之隐啊?”
苏青扬了扬手中的药方,“我这儿刚研制出的回春大力丸,专治太监————哦不,专治宫中贵人的隐疾。李公公用了都说好,您就不想试试?”
王公公愣住了。
周围的御林军也都愣住了。
这都什么时候,还在推销药?
但王公公的眼神却变了,他和李公公是死对头,最近确实听说李公公那老东西精神焕发,好象年轻了十岁,难道真是因为这小子的药?
“你————你少胡说八道。”王公公色厉内荏,“咱家是奉旨办案。”
“办案不急。”
苏青站起身,走到王公公面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公公,我知道您是替谁办事的。那位王爷给了您多少好处,一万两,五万两?”
王公公脸色骤变:“你————”
“我这儿有一本帐簿。”苏青拍了拍胸口,“上面记录王爷这几年干的所有好事,如果这东西呈给皇上————您觉得作为办事的人,您还能活吗?”
王公公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他是聪明人,也是狠人,但他更怕死。
“你————你想怎样?”王公公咬牙切齿。
“不怎样。”苏青退后一步,伸出手“今天这义庄您搜是可以搜,但只能走个过场,而且搜查费五千两。毕竟我的地砖很贵,踩坏了得赔。”
王公公死死盯着苏青,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但最终,他还是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狠狠拍在苏青手里。
“搜,都给咱家小心点,别碰坏了东西。”
王公公转过身,对着御林军吼道,“随便看看就行,要是找不到违禁品,就收队。”
御林军们面面相觑,但也只能照做。
看着御林军在院子里装模作样地翻了一通,然后灰溜溜地撤走,躲在后院的林婉儿长出了一口气。
“苏掌柜,你真是————”她看着苏青,眼神复杂,“你真是个疯子。刚才要是那个太监不吃这一套,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