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里埋了东西!”有西夷军官脸色发青,“我们进了雷区!”
秦风缩回掩体,雨水顺着护甲滑落。他听着甲板上此起彼伏的惨叫与脚步声,像听着一群自诩文明的猎人被反咬时的嚎叫。
柳如烟强压着颤,低声问:“你是故意让他们上桌念完?”
“让他们把罪状念给天下听。”秦风的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淅,“念完了,才能炸。否则总有人说我们先动手,说我们无理。”
外头又是一轮枪声,木箱被打得摇晃。秦风忽然抬头,目光穿过雨雾与烟火,看向波塞冬号那边。多管机枪的压制正在持续,象一把铁刷子,把对方甲板上所有想抬头的人都刷回地狱。
他深吸一口气,像把下一步棋压在胸腔里。
“让他们怒,让他们乱,让他们开火。”秦风轻声道,“海战一开,他们的条约就不叫条约了——叫战书。”
他按下通信器:“二组,准备登舰封控。三组,盯住对方旗语桅。我要他们的指挥系统先哑。”
耳麦里一连串简短回应:“明白。”“就位。”“执行。”
雨雾中,西夷旗舰终于有几门炮勉强完成装填。炮口转向波塞冬号,火绳点燃,黑烟猛喷——
轰!
炮弹砸在波塞冬号铁甲侧面,发出沉闷巨响,火星四溅,却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随即被雨水冲淡。
对面炮手愣住,仿佛看见自己引以为傲的“文明火炮”撞上了不可理解的壁垒。那一瞬的迟疑,立刻被波塞冬号的反击吞没:一发精准的舰炮轰在炮位旁,木屑、铁片与人一起飞起,烟尘象一团黑布盖住半边甲板。
条约桌旁,白胡子使节跌坐在地,勋章掉了一枚,滚进墨水里。他抬头望着火光与铁雨,终于露出一种近乎绝望的神情——他想象中的屈辱签字场面没有出现,出现的是文明秩序被一脚踹翻的回响。
秦风从掩体后站起身,外骨骼带动他在枪林弹雨里仍稳如磐石。他看了一眼那张被撕碎染黑的条约,又看向远处那艘燃烧的护航炮舰,火柱仍在冲天,像替这场“会谈”立了一根血色的柱香。
“开始了。”他低声说。
不是谈判开始了。
是战争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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