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舌头都快吐出来了。
他只能发出咯咯咯的怪叫声，眼珠子瞪得快要凸出眼框。
姜若雪看了一眼顾辰，又看了一眼张诚，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放下手里的保温壶，走到病床边轻轻握住顾辰的手。
那只手冰凉得很，手指缝里还夹着一根细得看不清的针。
张诚已经笑得快断气了，口水流了一地。
他在地上翻来复去地滚，象个疯子一样拼命砸地。
顾辰的声音缓缓在病房里回荡，带着股刺骨的寒意。
“医术是拿来救人的，不是拿来装腔作势的。”
“这一针，是教你什么是专业对口。”
“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嘴，那就别停了。”
张诚还在疯笑，身体痉孪得象是在通电。
周围巡逻的卫兵听到动静，推开门端着枪闯了进来。
看见首席专家在地上笑得翻白眼，这几个兵也傻了眼。
顾辰闭上眼，把那根绣花针悄悄收回被窝。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什么时候能有口热稀饭喝。
这身体太虚了，虚得让他感觉世界都在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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