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笔钱,不仅可以好吃好喝的享受,亦或是搞点工业。
还可以资助黄月英、李二进一步研发改良军械,尝试探索更多技术,甚至暗中培养一些完全忠于自己的力量————
当然,这一切必须谨慎。
财富迷人眼,也招人忌。
他看向刘封,神色已恢复平静,但眼底深处仍有火焰跳动。
“封兄,此事还需低调。至于申耽那边————”
他沉吟道。
“待王上定夺后,可让他生意照做,但要稳妥第一,莫要过于张扬,引来不必要的注目。
所得利润,除约定分成外,可帮忙购置粮草、铁料、良马等战略物资,囤于西城或汉中安全之处,以备不时之需。”
刘封郑重点头:“我明白。乔弟放心,此事出你之口,入我之耳,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具体数目。申耽那边,我会敲打他。”
他看着那五箱黄金,又看看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却总是智珠在握的诸葛乔,心中感慨万千。
当初在成都初见,他还只是个文弱少年。
短短一年多时间,他已屡献奇谋,斩孟达、救关羽、定西城,如今更是不声不响间,掌握了如此惊人的财源————
“乔弟,”刘封忽然语气变得格外认真,“有你在,为兄心里踏实。日后————我若真得封地,你定要来帮我。咱们兄弟,有福同享。”
诸葛乔迎上他诚挚的目光,微微一笑,拱手道。
“封兄厚爱,乔铭记于心。来日方长。”
开什么玩笑,到你的封地去?
他诸葛乔将来可是丞相之子,到哪都是横着走的存在,何须去刘封的封地享福?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长长地投在地上,与那满室金辉交织在一起。
窗外,成都的街巷渐渐升起炊烟,宁静而寻常。
送走了携金而来、心事初定的刘封,诸葛乔站在书房窗前,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渐渐被青灰色的暮霭吞没。
五箱金饼已被他小心藏匿于隐秘处,那沉甸甸的触感和耀眼的光泽仿佛还在指尖眼前残留,提醒着他所掌握的、足以撬动许多事情的资源。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财富本身不是目的,如何运用才是关键。
他想起白日里华佗那求知若渴的眼神,想起关索曾提过对蜀锦贸易的向往,更想起姑姑诸葛梦雪眉宇间偶尔掠过的、对于逝去丈夫儿女的哀伤与空茫。
“得让姑姑忙起来。”诸葛乔心中默道。
人一旦沉浸于具体的事务中,确能冲淡许多悲伤。
母亲黄月英便是例子,自从得到“神臂弓”的构想灵感,便几乎日夜泡在工坊,连父亲和自己都时常顾不上。
父亲诸葛亮更是以身许国的典范,案牍劳形,席不暇暖。
他心中渐渐形成一个清淅的计划。
转身出了书房,寻至诸葛梦雪所居的厢院。
姑姑正在灯下缝制一件冬衣,针脚细密匀称,神色专注,只是偶尔抬眸时,眼底那份寂聊挥之不去。
“姑姑。”诸葛乔轻唤一声,在对面坐下。
诸葛梦雪放下针线,露出温婉笑容:“乔儿来了。与封公子谈完了?他匆匆而来,可有要事?”
她虽不问外事,但察言观色,知晓刘封此行非同一般。
“一些军务交接罢了。”诸葛乔略过黄金细节,直接切入主题,“姑姑,乔儿有一事,想请姑姑帮忙。”
“哦?何事?你但说无妨。”诸葛梦雪坐直身子,显出关切。
“我想在成都城中盘下几处合适的铺面。”诸葛乔缓缓道,“不拘大小,位置好些即可。打算开几家药铺、布庄,或许再加一间粮铺。”
诸葛梦雪微微讶异:“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