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驾崩后,您的外祖父在朝堂上力排众议,要等太子妃两月后临盆,看是男是女,再决定是否由圣上继位。”
“圣上曾找您的外祖父密谈,希望姚相国助他为帝,被您的外祖父无情地驳斥了。”
“薛忠当年只是今上身边的四品武官,圣上即位后,才鸡犬升天。姚家的叛国罪,其中也有他的手笔。”
姚铮心中生寒,“所以因为姚家当年没有站在当今圣上这边,助圣上即位,以至于圣上怀恨在心,与薛家构陷叛国之罪,毁了姚家?”
欧阳恪缓缓点点头,长叹一口气,“不止是如此,当年,朝堂上几乎一大半都是姚相国的学生,朝中官员多少都受了您外祖的恩情与教导。圣上若想即位,姚家必得除之而后快,姚家被查抄后,朝中姚相国的学生,大多都在当年被圣上和薛忠下放和贬黜了。”
“六殿下这么些年来若不是欧阳大人在朝中隐忍负重,步步绸缪。姚家恐怕永无翻身之机。”姚冬易哽咽着,对姚铮说。
欧阳恪抚着须长叹,眼中似有遗憾。
“当年,臣人微言轻,只因在外头与姚家的联系也不甚密切,才侥幸得留在朝中只可惜当年臣太过年轻,否则也不至于眼睁睁放任殿下和王妃亡命天涯。”
姚铮黯下眼眸,“可如今我得知真相,又能做什么呢?姚家回不来,我即便身为皇子,母亲却是罪臣所出,又能如何?”
欧阳恪拍了拍他的肩,让他在棋盘旁坐下。
欧阳恪看向欧阳绥和姚冬易,三人提起衣摆,缓缓跪下,姚铮眼睛蓦然睁大,才坐下便又要起身,却被欧阳恪阻止了。
“欧阳大人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