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愁吃喝了,她也就安心了。
结果闺女没看上。
杜秀珠也就略略遗憾了一下,也就过去了,反过来还安慰杜思慧,“相不中就算了,咱不急,慢慢找,总能找到个合意的。”
她把衣服晾到绳上,对杜思慧说,“我去看看你许婶子回来了没有,成不成咱都得给她回个信儿。”
许桂枝刚从娘家回来,见杜秀珠这个时候登门,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杜秀珠先关心了一下她娘的病情,“你娘的身体咋样了?”
许桂枝,“不是啥大病,就是感冒了,叫医生给她打了一针,好多了……思慧和树梁已经相看过了?”
“相看过了,就是俩孩子,没看对眼。”
这桩媒是黄树梁托许桂枝说的,黄树梁大手笔,许了30块钱的谢媒钱。
说起来,这门亲是杜家高攀,许桂枝觉得30块钱稳拿,结果杜思慧没看上人家。
许桂枝就不大高兴,“这么好的小伙儿,多少人抢着要呢,思慧都看不上,你这闺女眼光忒高,以后谁还敢给她说媒。”
杜秀珠陪笑道,“日子是她过的,还得她中意才行,许嫂子,回头你再给寻摸寻摸,思慧的亲事,还得靠你呢。”
许桂枝心里不爽,敷衍道,“行,我再留意留意吧,不过我估摸着,再碰上黄树梁这种条件的,难,你们也别抱多大希望。”
杜思慧以为这件事就此翻篇了,结果吃中午饭的时候,许桂枝又来了。
杜思慧以为黄树梁向许桂枝告了状,许桂枝是来问自己讨个说法的。
说辞她都准备好了,哪成想许桂枝一进门就直接问她,“刚才树梁来了,说他在小湖公园里一直等到中午,都没见你人影儿,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杜思慧,“……不是小亭子那儿见面吗?”
许桂枝,“哎哟喂,昨儿个不是说的好好的,是月季花圃边儿上那个亭子,那边儿清静。”
杜思慧只记得是在小亭子见面,所以看到个亭子就过去了。
现在回想一下,她去的那个小亭子,周围好象是没有月季花,种的全是柳树。
也就是说,她找错地方了,还骂错人了!
她这会儿有点后怕:那个人看着那么凶,幸好她没动手打他,要不然不得惹大麻烦。
许桂枝一看她的表情就明白了,“找错地方了是吧,我就说嘛,多好的一个小伙儿,你咋会没看上,他这会儿还在我家等着,你跟我一块儿过去吧。”
许桂枝说着就要拉着杜思慧去她家。
杜思慧挣开了,“许婶,我今儿个过去,原本就是想跟黄树梁说一声,我不想跟他处对象,既这么着,许婶你帮我给他捎个话吧,我就不过去了。”
许桂枝不高兴道,“昨儿个不是说的好好的,突然又变卦,合着是耍人家玩啊,你叫我怎么跟人家说,总得有个理由吧。”
杜思慧冷笑了一声,“我可是听说,他不是看上我,他是看上我家拆迁款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开始算计我了,这种人,我可不敢嫁。”
李月红过来买东西,听个正着,搭话道,“唉哟这不就是想吃绝户嘛,脸可真大!”
李月红是村里有名的大喇叭,让她听到了,要不了半天,黄树梁吃绝户的名声,能从村头传到村尾。
虽说这是事实,可这事儿拿到明面上说,终归是不大好听,连带着许桂枝这个媒人也会被人奚落。
杜秀珠气愤道,“还没相看呢就算计上了,俩人要是成了,不得把我闺女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别说我闺女没看上,就是看上了,我也绝不会把闺女嫁给他。”
杜思慧见许桂枝脸色难看,“宽慰”她道,“婶子这事也不能怪你,那些话他哪敢在你跟前说,要是给你听到了,咋还会帮他牵这个线,你是那种人吗?”
许桂枝更不自在了,但明面上,杜思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