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给她递了个台阶,她就顺着杜思慧的话说,“我还真不知道这事儿,唉你说他这不坑我吗?”
黄树梁还在许桂枝家里等着,见只有许桂枝一人回来了,问她,“许姨,杜思慧咋没来,她怎么说的?”
许桂枝没好气道,“杜思慧她不来了,她听人说,你是看上了她家的拆迁款才跟她相亲,你是不是说过这话?”
“许姨我又不傻,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那你回家问问,是不是你家谁在外面乱说,都传到人家耳朵里了,幸好人思慧识大题,还替我说话,要不我脊梁骨不得被人戳断。”
黄树梁想了想,还真有这个可能,他妈嘴上没个把门的,别人稍微一套话,她就什么都往外说。
黄树梁还想再争取一下,“婶子这可能是个误会,我去跟杜思慧说清楚吧。”
“你去了更没脸儿,刚才娘儿俩把话都说死了,这事儿你也别想了。”
黄树梁只好失望的走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杜秀珠对杜思慧说,“慧慧我去趟供销社,跟他们商量商量,万一拆迁了,这店里的货咋办。”
杜秀珠开的这个杂货店,是供销社在杜家村设的代销点,都是从供销社拿货。
真拆迁了,杂货店就开不下去了,店里的货肯定是要退回供销社。
啥时候退,怎么结账,事先要跟供销社协商好。
杜秀珠骑上自行车去供销社了。
杂货店不用一直守着,杜思慧就从屋里拿了个大盆,准备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她刚压好水,从外面进来个男人,进门就喊她“慧慧”。
语气里透着刻意的亲昵,杜思慧登时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光顾着膈应了,一时没想起这人是谁。
男人见她愣神,亲昵道,“我是你爸,咋着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