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会干家务,还能干啥,那我跟娶个保姆有啥区别?”
“你也学学别的女人,多打扮打扮,我带出去也有面儿,你看看你这身穿着,都是地摊货,全身加起来值不值100块钱?”
“你是不是以为,穿上这身礼服,就能麻雀变凤凰了,你自己看看好看吗?快别丢人了,赶紧脱下来!”
“张嘴闭嘴就是你那点拆迁款,这么些年,你吃喝,买衣服,生病看医生,哪样不花钱?你还住了两次院,你自己算算,那点钱够不够你一人花的?我都给你贴了多少钱了,还不知足。”
“我跟你讨论公司架构变更,你说你不懂,我跟你聊经济发展趋势,你一个字接不上,你觉得咱俩这日子还能过得下去吗?”
“这段时间公司资金有点紧张,我也不叫你跟我一块儿担着了,当初你一共拿出来5万块钱,我如数还你,再额外贴你1万,你爱干家务活,回头找个保姆的活,下半辈子也不愁吃喝了。”
“告我?笑话,你拿啥告?你是有钱还是有权,你连请律师的钱都拿不出来!我跟你说实话吧,当初娶你,图的就是你家那笔拆迁款,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你手里有点钱,谁会上赶着给你妈养老。”
……
一个大嫂见杜思慧站在大太阳下面,神情恍惚,关切地问她,“同志,你没事吧?”
杜思慧回过神来,对关心她的大嫂笑了笑,“没事,就是突然有点头晕。”
大嫂从兜里拿出一块糖,塞到杜思慧手里。
“可能低血糖了,我也有这毛病,吃块糖就好了。”
杜思慧谢过大嫂,把糖攥到手里。
毫无疑问,刚才在她脑海中翻涌的那些话,全都是原主曾经听过的。
而说那些凉薄话的人,正是眼前亭子里那个相亲对象,原主的丈夫黄树梁。
杜思慧冷哼一声,直奔亭子。
近看比远看更英俊挺拔,气场也更加凌厉,那又怎样,就算长的再好,也挡不住他骨子里的凉薄自私!
杜思慧冷笑道,“黄树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算盘,不就是想算计我吃绝户,也不照照镜子,你配吗?烂人!”
男人长的太高大,感觉一只胳膊都能轻轻松松把她拎起来。
要不是怕打不过,她都想给渣男两耳光,替原主出出气。
她连珠炮般的骂完,鄙夷地扫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秦朗,“?”
秦雪哒哒跑过来,兴奋道,“哥,刚才那个漂亮的姐姐是谁啊,她跟你说什么了?”
秦朗,“认错人了。”
秦雪大失所望,她还以为是小姐姐看上了她哥,过来跟她哥搭讪呢。
秦朗抬腕看了看表,“10点了,该回去写作业了。”
秦雪老大不乐意,她还没玩够呢。
不过她也知道她哥太忙了,今天能抽出一点时间带她来小公园玩,已经很不容易了,就乖乖的跟着她哥走了。
秦朗个高腿长,大步流星,秦雪一溜小跑的跟在他后面,跑的气喘吁吁,“哥你走那么快干嘛,你等等我。”
兄妹两人出了小公园,秦朗左右看了看,刚才骂人那个姑娘,早没影了。
杜思慧从小湖公园出来,骑上自行车回家了。
杜秀珠正在院子里洗衣服,见她回来了,吃惊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杜思慧,“许婶介绍的什么人,长的就跟黄鼠狼似的。”
杜秀珠,“你许婶不是说小伙儿长的不错。”
“那她眼睛八成有问题。”
杜秀珠,“……”
她还挺中意黄树梁的,长的周正,吃商品粮,说是结了婚,他还会想办法给杜思慧安排工作。
闺女有份正式工作,以后拆迁款也都给她。
这些钱就是存到银行,一年也有不少利息,闺女这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