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音凉如碎冰,听起来似乎是好意,可下一瞬许骞便觉手臂一阵剧痛,惨叫出声,险些昏厥过去。
“咔啦”
“咔啦”
饲蛊人慢条斯理地碾断他红白的臂骨,衣摆上的蝴蝶暗纹微微晃动,仿佛蝴蝶起舞。
褪落的腐肉与断骨黏成一团,令人作呕,手臂之间的骨关节太硬,毒素缓慢腐蚀,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与许骞的惨叫混在一起,令人头皮发麻。
饲蛊人恍若未闻,抬眸瞧向对面如临大敌的金娘,散漫道:“还有一个。”
和常年待在药庄的许骞不一样,金娘专门负责各地药铺之间的流转,见识自然多些,此时见到对面那男人极其扎眼的容貌,肩上、腰间的银色蝴蝶链,以及耳廓上那枚宝石红的蝴蝶,她瞬间便想起一个人。
“你是谢——”
她没能说完,一柄绘着孔雀的扇子抵在她喉间,戏谑的男子嗓音响在耳畔:“虽说我这个人向来怜香惜玉,可我的扇子它不长眼呀,万一伤到了娘子你,岂非是我的过错?娘子还是莫要让我为难。”
金娘顿时噤声。
屋中。
听见外面传来的熟悉声音,秋满浑身松懈下来,后仰着倒在一堆杂物上,从窗户透进来的一缕阳光落在她眼底,映出一颗浅浅的光斑,这让她看起来很像一个刚停止呼吸的死人。
很快那颗光斑便被人遮住,饲蛊人微俯身,半身悬在她身前,垂下的长发在她眼前微微摇晃,确认她的瞳孔还会动后,淡淡道。
“我才离开多久,你怎么又被人抓了?”
秋满没有回答,而是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直到眼眶稍显酸涩,才慢吞吞开口。
“你之前说会实现我临终遗愿的话,还算不算数?”
饲蛊人一顿。
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临终遗愿”这四个字有些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