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因秋满盯着他的眼神而感到不爽。
“还敢用这种眼神看老子?嫌挨的打不够是吧?”
说着便要给她一巴掌,被金娘挡住:“你干什么?现在把她打伤了,我们把人送上去后怎么交代?你还想被扔出去收人?”
许骞不甘不愿地收回手,眼睛却凶狠地瞪着秋满。
秋满听得想笑,现在的她变得很有用,他们想把她送给药庄上面的人,如此,便不会再随意对待她。
“药庄出事了吧?”虽然是疑问句,她的语气却十分肯定。
“关你屁事!”
“药庄里那么多人,一旦出事,被转移走的一定是重要之人,而你却没有跟着一起离开,说明你对药庄而言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废物。”
秋满想这样对他说话已经很久了,哪怕她的手脚还被紧紧捆着,而随着话音,藏在嗓音里的轻颤却在一点点消失。
许骞大怒,在他巴掌扇下来之前,秋满抬起眼,不躲不避道:“我劝你还是仔细看看你的手心。”
饲蛊人留给她的蝴蝶绝对不会是普通蝴蝶,更别说还是黑色的,她早就观察过,蛊屋里的蝴蝶颜色各异,几乎都爱挤在一起,唯有几只黑蝶不同,它们周围一指的距离皆是空旷区。
能让那群吃人蝴蝶感到畏惧而自主远离的黑蝶,必是所有蝴蝶种类里最为凶残的存在。
而许骞刚才碰到了饲蛊人留给她的黑蝶。
许骞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发现掌纹最深的地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黑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周围扩散。
许骞脸色大变:“臭丫头你对我做了什么?!”
秋满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对他露出一个微笑:“你忘了?我可是浑身是毒的试药人,你敢碰我,还真是不怕死。”
她没有说黑蝶的事,只是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恐吓他,他会知道害怕的。
许骞面色微变,却强自镇定:“你唬我呢?之前都没事,怎么就这次有事?”
“那你该仔细想想,为何我明明已经断了气,此时却能活生生地出现在你面前。”秋满轻笑,“死过一次的人,身体变成什么样都不奇怪吧?”
果然,许骞惊慌失措起来,金娘闻言也连忙退出几步,生怕无意中沾上毒,可很快金娘便想起之前泼她一身水时,她也曾触碰过她。
金娘检查一番,发现自己没有任何问题,狐疑地看向秋满:“你骗我们?”
呀,被发现了。
秋满颇为遗憾。
她的皮肤确实无毒,只有血液和体//液有毒,少量微毒,一般来说毒不死人,除非有人想不开非要喝她的血。
“马上把解药给我,不然我一定会让你死在我之前!”
说话间许骞的半个手心已经变成黑色腐肉,他强忍住痛意,目眦欲裂地瞪着秋满。
秋满往后一躺:“那你杀吧。”
是死是活对她而言没有太大区别,虽然死在他手里可能会痛些,可若能与此人同归于尽,她死也瞑目。
许骞倒是想动手,金娘却是不允,要死的是许骞又不是她,等他死了,她还能再吞一份赏金。
两人本就不是什么能够同生共死的关系,只是因为利益而捆绑,又都为药庄做事,功夫自然不差,打起来尚算对半开,只是许骞烂了一只手,武力大打折扣,很快便被金娘一脚踹出门。
许骞在地上连滚数圈,后背撞上什么东西,浑身疼痛难忍,掌心的毒已经腐蚀他半条手臂,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他咬咬牙正要逃走,撑在地上的左手却被一只脚踩住。
“谁?!”
垂在他手边的一截玄红衣摆绣着蝴蝶暗纹,许骞费力地抬头看去,只看见一张居高临下乜着他的脸,精致漂亮,令人瞬间想到含有剧毒的蝴蝶。
“若不早些断臂,这毒可就要流进你的五脏内腑了。”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