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山也赶紧跟着保证:“队里也会再开一次全体社员大会,把昨晚的事情性质说清楚,把规矩再强调一遍。谁再敢动歪心思,绝不轻饶!”
王建军见林念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劝了。
他点点头:“行,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还留在靠山屯。不过林念啊,以后晚上还是要多小心,门闩插好,有什么不对劲的,第一时间喊人,或者鸣枪示警。”
“嗯,我记住了,王叔叔。”
林念乖巧的应下。
正事说完,王建军又问了问林念生活上还有什么困难,需不需要添置什么东西。
林念都一一答了,表示暂时都不缺。
王建军这才起身告辞,临走前又狠狠瞪了陈永贵和赵青山一眼:“你俩,给我把皮绷紧了!再出岔子,我拿你们是问!”
“是是是,王主任放心,绝对不出岔子!”
两人连连保证。
送走了王建军,陈永贵和赵青山也跟林念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便回大队部忙活后续事宜去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念坐在炕沿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轻轻吐出一口气。
说不后怕是假的,但就像她刚才说的,路是自己选的,硬著头皮也得走下去。
正想着,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江远的声音:“林念,在家没?”
林念站起身,走过去打开门。
江远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个小布袋,看见林念,脸上露出关切的笑容:“听说你出事了,我来看看。没打扰你休息吧?”
“江大哥,快请进。”林念侧身让开,“我没休息,正好闲着。”
江远走进屋,把手里的小布袋放在炕桌上:“我媳妇儿让我给你带点东西,她腌的咸鸡蛋,还有几个新贴的饼子,让你压压惊。”
布袋里是六个咸鸡蛋,用红纸垫著,还有四个玉米面贴饼子,还带着余温。
“这这怎么好意思,秀梅姐太客气了。”
林念心里一暖。
“客气啥,拿着。”
江远在炕沿坐下,看了看林念的脸色。
“真没事?昨晚吓著了吧?”
林念笑了笑,在对面坐下:“说一点不怕是假的,不过现在好多了。也多亏了陈队长他们来得快,把事情处理清楚了。”
“赵四那是咎由自取,活该。”
江远摇摇头。
“屯子里早就该整治整治这种歪风邪气了。经此一事,往后应该能消停不少。”
“但愿吧。”
林念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江大哥,王建国同志怎么样啊?我听说王建国同志昨晚吓得够呛。”
“建国啊?”
江远乐了。
“那小子胆儿是小点,不过没事,缓一缓就好了。志强他们还嚷嚷着要来给你‘压惊’呢,让我给拦住了,怕人太多你嫌吵。”
林念也笑了:“替我谢谢他们。等过两天,我请你们吃饭,算是感谢大家对我的照顾。”
“成啊!”
江远爽快答应。
“不过不着急,你先好好歇两天。有啥需要帮忙的,随时吱声。”
两人又聊了几句闲话,江远看林念精神还行,便起身告辞了。
临走前又叮嘱:“晚上睡觉警醒点,门闩插好。有啥动静就喊,我们离得不远,能听见。”
“嗯,知道了,谢谢江大哥。”
送走江远,林念看着炕桌上那袋咸鸡蛋和贴饼子,心里那点因为昨晚事件带来的阴霾散去了不少。
这靠山屯,虽然穷,虽然偏,但人情味是足的。
接下来两天,屯子里消停了许多。
陈永贵和赵青山召开了全体社员大会,把赵四夜闯女知青宿舍、被林念正当防卫击毙的事,前因后果讲得明明白白。
会上,陈永贵把桌子拍得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