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隔着纸都能闻到一股子鲜肉味儿。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你二叔打猎辛苦,你们留着吃呗!”
“家里留了不老少呢,”
林卫国笑笑。
“我爷说了,远亲不如近邻,孙大爷您平时没少帮衬我家。这点肉,您一定得收下。”
推让一番,孙大爷收下了。
林卫国又跟孙大爷聊了几句,就告辞走了。
江远看到这,心里那股子羡慕劲儿就别提了。
同样是山,人家就能打着狍子,自己就只能套套野鸡。
不行,必须得尽快把跟赵老蔫儿学打猎的事儿提上日程。
江远看着林卫国走远,心里那点羡慕劲儿压了下去。
人家送的肉,自己也没必要干看着,还是忙活自己的事要紧。
江远拎起墙角的两个空水桶,准备去屯子西头的井边打水。
刚走出院门没多远,就看见几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正扛着渔网、冰镩子往河边走,说说笑笑的。
领头的是陈永贵的大儿子陈建军,看见江远,主动打招呼:“江远,打水去啊?”
“嗯,家里没水了。”
江远停下脚步,看了看他们手里的家伙什儿。
“建军哥,你们这是要捕鱼?”
“对啊,眼瞅着要上大冻了,趁河面还没完全封死,下几网弄点鱼。”
陈建军拍了拍肩上扛着的渔网。
“今年夏天雨水好,河里鱼肥,弄几条晒干了,冬天炖豆腐吃。”
旁边一个黑脸膛的小伙子插嘴:“江知青,你会不会捕鱼?要不跟咱们一块儿去?人多热闹!”
江远心里一动,但还是摇摇头:“今天不行,家里还有点事。下次有机会一定跟你们去学学。”
“那可惜了,”黑脸小伙咂咂嘴,“今天保准有大收获。”
“行了,别磨叽了,”陈建军招呼著,“赶紧走,趁现在太阳好,鱼还愿意动弹。”
几个小伙子嘻嘻哈哈的往河边去了。
江远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琢磨著,捕鱼也是个手艺活,等明年开春河开了,得学学。
他继续往井边走,刚打完水准备往回走,迎面碰见了陈永贵。
陈永贵背着手,叼著旱烟袋,看样子是刚从大队部出来。
“江远,打水呢?”
“哎,陈队长。”
江远放下水桶歇口气。
陈永贵走近几步,上下打量了江远一番,突然开口:“江远啊,你来了也有段日子了,感觉咋样?还适应不?”
“适应,挺适应的。”
江远实话实说。
“屯子里乡亲们都挺好,孙大爷一家对我也照顾。”
“嗯,那就好。”
陈永贵点点头,抽了口烟,话锋一转。
“眼瞅著进冬月了,第一场冬围快到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