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围?您之前跟我说的?”
“对头。
陈永贵吐出一口烟雾。
“每年冬天,等天冷了,山里的野物没处躲没处藏,咱们几个屯子联合起来,组织青壮劳力上山打围。”
“一来减少野物祸害庄稼,二来也能弄点肉,改善改善伙食。”
江远心跳快了几拍,这可是个好机会!
“陈队长,我能去吗?”
“就等你这句话呢!你之前不是说过会打枪吗。”
陈永贵笑了。
“我看你小子身板结实,人也机灵,学东西快。怎么样,想去见识见识?”
“想!太想了!”
江远连忙点头。
陈永贵脸色一正:“不过咱得把丑话说前头。冬围可不是闹著玩的,山里头冰天雪地,路不好走,野猪黑瞎子啥的都有,危险。而且打围是集体行动,打到的猎物都得归集体,按各家出的劳力和贡献分肉。你要是去了,打的多少,都算集体的,明白不?”
“明白,应该的。”
“还有!”
陈永贵接着说。
“屯子里有几把老枪,水连珠、老中正式,能借给你用。不过那玩意儿年头长了,准头差,后坐力大,你得先练练。机枪啥的你就别想了,那是民兵连的,不能随便动。”
江远心里一动,趁机问:“陈队长,咱们屯子里,自己家有枪的人多吗?”
“那可不老少!”
陈永贵吧嗒口烟。
“咱们这儿靠山,早年打猎的多,谁家没杆枪?现在虽说管得严了点,但只要登记了,不惹事,队里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估摸著,家家都有一把吧。”
陈永贵顿了顿,补充道:“冬围的时候,很多人都是用自家的枪,用着顺手,准头也熟。”
江远眼睛更亮了,这是个好机会!
江远装作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陈队长,要是我冬围后也想自己弄把枪,您看行不?”
陈永贵一愣,眯起眼睛看着江远:“你小子,想自己买枪?”
“嗯。”
江远点头,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笑。
“我看屯子里不少人家都有,打猎方便。我也想学学,往后农闲的时候,也能弄点野味,给家里添点荤腥。”
陈永贵没立刻回答,抽了几口烟,才慢悠悠说:“江远啊,不是叔泼你冷水。枪这玩意儿,不好弄。”
“新的得有关系有门路,还得有持枪证。鸿特暁说蛧 最欣漳节耕鑫哙旧的倒是能淘换,但也不便宜。你家条件能行?”
江远心里早有准备,也不藏着掖着:“陈队长,不瞒您说,我家条件还凑合。我爸在四九城当个小领导。要是真想买,凑凑钱,应该能行。”
这话半真半假,但足够让陈永贵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陈永贵盯着江远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啊小子,家里有个好爹。不过这事儿急不得,等你冬围表现好,真对打猎上心了,再说。现在先好好准备冬围,让我看看你小子有没有这个胆量和本事。”
“哎!谢谢陈队长!”
江远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有了陈永贵这话,等冬围过后,他就可以“托家里关系”弄把枪了。
到时候把系统空间里的三八大盖拿出来,就说是在黑市或者托人买的旧枪,合情合理。
“行了,水挑回去吧。”
陈永贵摆摆手。
“冬围具体日子还没定,等跟公社还有其他屯子商量好了,我会通知。这几天你把该准备的准备好,厚棉衣棉裤,棉鞋棉帽,一样不能少。山里比屯子冷多了。”
“知道了陈队长!”
江远挑起水桶,脚步轻快的往回走。
回到家,他把水倒进水缸里,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