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家,李秀兰正坐在炕沿边缝补一件旧衣裳,听见动静抬起头。
看见江远手里的布袋鼓鼓囊囊,好奇的问:“江远哥,套著啥了?”
江远把布袋往地上一放,拎出那只还带着羽毛的野鸡:“就套著个这,母的,还挺肥。”
“呀!这么大一只!”
李秀兰放下针线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得有四五斤吧?”
“三斤多,不过够咱们吃两顿了。”
江远掂了掂,琢磨著是该炖了还是炒了。
李秀梅从灶台那边走过来,接过野鸡仔细看了看,却摇摇头:“江远哥,这鸡先别吃了吧?”
“咋了?坏了?”
江远一愣,低头闻了闻,没啥异味啊。
“不是坏了,”
李秀梅摸著野鸡光滑的羽毛。
“天这么冷,坏不了。我是想着,眼看就进冬月了,离过年也没多久了。这只鸡咱们先收拾出来,留着过年吃,那时候再炖上,多香啊。”
李秀梅看看江远又看看妹妹:“再说了,咱们才刚安顿下,白面腊肉都吃了,这只鸡要是也吃了,过年就没啥好东西了。”
李秀兰在一旁点头:“姐说得对,江远哥,咱们省著点,留着过年。”
江远看着姐妹俩认真的表情,也就同意了。
“行,听你们的。”
江远把野鸡递给李秀梅。
“那你看着处理,别放坏了就成。”
“放心吧江远哥,”
李秀梅接过野鸡,脸上露出笑容。
“天这么冷,放在外头屋檐下挂著就行,冻得硬邦邦的,坏不了。”
野鸡不大,姐妹俩手脚麻利,很快就收拾干净了。
开膛破肚,内脏掏出来单独放一边(鸡胗、鸡心可以炒菜),鸡毛和废弃物挖个坑埋了。
“江远哥,这鸡真肥,你看这油。”
李秀梅拎着光溜溜的野鸡,黄澄澄的皮下脂肪挺厚。
“山里的野物,秋天吃得肥,准备过冬呢。”
江远接过来,仔细看了看。
“直接抹盐腌上吧,挂房檐下风干,等过年的时候炖蘑菇,香掉牙。”
“嗯!”
李秀兰用力点头,已经开始咽口水了。
用粗盐里外抹匀,特别是胸腔和关节处多抹点,再用根麻绳拴住鸡脖子,挂在西厢房房檐下背阴通风的地方。
深秋的冷风呼呼吹着,天然的冰箱,比什么都好使。
【检测到宿主因改善家庭生活产生成就感,愉悦值+25】
【检测到宿主因家庭和睦温馨产生愉悦情绪,愉悦值+20】
【当前愉悦值:895】
又快够一千了!
江远心里盘算著,等凑够一千点,再来次中级抽奖,看能抽出啥好东西。
正想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孙大爷在家吗?”
江远探出头一看,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油纸包,包得严严实实,还冒着点热气。
江远认识他,是屯子北头老林家的孙子,叫林卫国,在公社农机站当临时工,平时不怎么回屯子。
“卫国来了?你爷让你来的?”
孙大爷从正屋走出来。
“嗯呐,孙大爷,”
林卫国把油纸包递过来。
“我二叔昨儿个上山,打着只狍子,不小。我爷让我给您送二斤肉来,让您和孙大娘尝尝鲜。”
狍子肉?!
江远耳朵一下子竖起来了。
好家伙,这林家老二可以啊!
狍子可不是野鸡野兔,那玩意儿机警,跑得快,一般老炮手都不容易打着。
孙大爷接过油纸包,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