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沈谂嘤咛一声,压抑着声音,侧过头将眼睛闭上。
说好了要工作的……怎么又被近侍哄到这里来了。沈谂欲哭无泪,咬着唇不让破碎的声音溢出来。
“主人,这个时候,好歹睁开眼睛看我吧。”长义不满的声音传来,见审神者大人假装没听到,一副坚决不配合的样子,无奈地弯起一抹笑。
沈谂听到骤然响起的轻笑声,还在疑惑长义莫名其妙笑什么。
下一秒,她就知道了。
可恶的时政监察官!
沈谂的声音被长义堵在唇齿间,不满地抬手反抗,又被近侍攥住。
“伪物君……对您做过这些吗?”
沈谂能感受到长义呼吸里的温度,一顿一顿拂在她的唇上。
沈谂根本听不清楚他在问什么,只听到“伪物君”三个字。
这个时候还要提山姥切国广吗?沈谂难捱地侧头,让眼角情不自禁的泪珠滑落下去。
被被可比他乖多了。
等她从床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罚长义和丙子椒林一起畑当番一个星期。
沈谂愤愤地想着,面前长义的身影却越来越模糊重影,渐渐地,她开始看不清近侍的脸庞。
这就要晕过去了吗?沈谂咬着唇,身体比意志先做出了反应,用委屈的目光望着长义。
他要是个好近侍,现在就该自己停下来。
长义哼笑一声,眸光紧紧盯着她。
时政的公务员心肠硬得厉害,看出来审神者是在装可怜博同情。
他现在要是停下来,下一秒审神者就会咬住他的脖子,扯下一块肉来。
“是主人说要补偿我的,”长义的声音带着蛊惑,“是要说话不算话吗?”
什么时候答应补偿你了……沈谂闷哼一声,挣扎着想要把手挣脱出来,却被长义又用力压下去。
心狠的山姥切长义!
沈谂彻底没招了,带着哭腔的声音飘摇破碎:“呜呜……长义……”
“嗯。”近侍的声音一贯清冽又好听,落在沈谂的耳畔。
“再来一次,主人就去睡觉,好吗?”
*
说好的再来一次,实则到底来了多少次,沈谂也不知道。
天边夕阳绽开妖冶的红,沈谂揉着眼睛,残余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支撑她坐起来。
这样看来,在她晕过去之后,长义抱她到浴室洗澡,肯定不只是洗澡那么简单。
她又在心里把长义暗骂了无数遍。手肘撑着床起来,半靠在床头上。
坏心眼的长义!沈谂咬着牙,活该他之前吃不到,以后她还要狠狠饿他几顿。
天色一点点昏沉下去,天守阁里很安静,听不到近侍的脚步声。
山姥切长义去哪了?沈谂用手指梳了梳蓬乱的头发,让意志清明一些。
把她弄成那种,还不陪着她。沈谂有点鄙夷山姥切长义这种行为。
明天就撤掉他的近侍。
沈谂推开被子,穿好鞋子下床。卧室里黑着灯,只有夕阳温润的光华。沈谂推开门,往工作室里去。
她还记得,自己被山姥切长义推倒前,最后看到的一份文件,上面写了“警告”两个字。
警告?警告什么呢?
沈谂拖着步子,一步一步往工作室里走去。
工作室还保持着上午的样子,文件被推到边缘,东西乱七八糟地摆着,稍显凌乱。
看起来长义没从她身边离开太久,还没来得及收拾工作室。沈谂心情稍微好了一点,走到桌前把文件拽过来。
冰凉的纸张落在她手里,沈谂没开灯,就这样往下看。
来自时政的……警告?
沈谂蹙着眉,一目十行地读下去。文件上说,要各位审神者多关注刀剑付丧神的状态,如有异常及时上报时政。
异常?什么异常?
一份文件,非常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