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谂承认,山姥切长义贴上来的时候,她的大脑短暂空白了一下。
沈谂的背抵在桌子的边缘,山姥切长义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叩着她的后脑,用力将她按进怀里。
主人身上的香气一如既往地让人沉沦……如果不是掺杂了那么多其他刃的气息就好了。
沈谂贴着长义的衣服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那胸膛之下心脏有力地跳动。长义的揽着她腰的手猛地一收紧,紊乱的气息拂过她耳畔。
“长义——”沈谂艰难开口,声音发闷,“你放开……”
这还在工作间!长义要做什么!
听着银发付丧神越来越不稳的呼吸,收在她腰间的手愈发用力,直到两人之间再也容不下一点空隙。
直到沈谂不满地抬手去推,山姥切长义才恋恋不舍放开审神者,还保持着禁锢的姿态,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居高临下看着她。
她白皙的脖颈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日光之下,白得几乎透明。
沈谂面颊泛红,一双黑眸蒙上水雾,同样气喘吁吁,不满地瞪他。
眼神颇为不善,像一只好脾气的小猫被不断地叨扰到炸毛,下一秒就要亮出锋利的爪子来了。
“山姥切长义,”沈谂一字一顿,咬着牙质问,“你要做什么!”
青天白日!还是工作时间!
时政高贵的监察官大人你真的要这样吗!
她的腰还抵着桌子,那里还留着昨天被丙子椒林掐出的一块儿痕迹,有点疼。
沈谂极快地蹙了下眉。
下一秒,她就被山姥切长义掐着腰,强迫地坐到了工作台上。
手边的文件被长义推开,留出一片空地,沈谂勉强用手撑着桌面,才没有让自己向后倒去。
银发打刀蓝眸色彩浓重到化不开,将主人的身影包裹在里面,眼神径直落在沈谂身上。
准确来说,是盯着沈谂的红唇。
沈谂不自然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识抿唇。
察觉到主人的动作,长义没再留时间给她逃走,俯身二话不说吻住了沈谂。
这个吻算不得温柔,沈谂只觉嘴唇一痛,想要避开时却被长义按住,强迫着继续加深着这个吻。
被近侍用这样的姿势吻着,沈谂心跳越来越快,现在才体会到什么叫身不由己。长义显然没有那么轻易放过她,膝盖抵着她白色的裙摆,将审神者死死困在其中动弹不得。
沈谂微不可闻地呜咽了一声,脑后松散的发髻也彻底垮掉。木簪掉在工作台上,如瀑一般的黑色长发缠绕上长义的手指。
饶是这样,也没能让长义停下来。沈谂被吻得头脑发晕,睫羽破碎颤抖着,腰窝处一阵酥麻发软。
思绪朦胧间,沈谂的裙摆被人撩起。她小腿一凉,慌忙去拦长义的手。
“别……”沈谂气息也乱得厉害,“别在这里……”
长义依旧没有停手,不紧不慢地将她的裙摆扯到上面,手指贴上温热的肌肤,才低眸看着面颊羞红的审神者,俯身咬了咬她的耳唇:“主人想去哪里?”
沈谂不想理他,长义便继续着动作,眼见着那只手逐渐上游,要将她推倒在工作台上,沈谂终于欲哭无泪地开口。
“去……去卧室……”沈谂叩住他的手指,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向来冷静自持的监察官显现出这样有攻击性的一面,老实说,沈谂有点害怕。
这是在变相同意了吗?长义心情好了几分,面上神色不改。
这样还不够。
沈谂被掷到卧室的床上,刚睁开眼,长义就不由分说压上来,她的两只手被抓着按在头顶。
睡裙的带子从肩头滑落,随意散开。掌控了审神者的长义不急着动作,只是很耐心地游走引导着。
像水面被惊扰的涟漪,酥麻感从心口处荡漾开,泛起的波纹很快蔓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