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吻,写得云里雾里的,好像在刻意隐瞒着什么一样。
沈谂攥着文件,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刀剑付丧神的异常……她目前知道的,可能只有那一例。
难道是长沅?
她把这件事告诉时政了吗?
沈谂心蓦地一坠。
若是长沅告诉了时政,时政一定会派人去她的本丸查看的,到时候本丸到底有没有刀剑暗堕,很快就能查个一清二楚了。
如果当真是长沅多想了,她的疑虑会被打消……但是同时,刀剑们也会知道他们敬爱的主人刻意疏远躲避他们的缘由。
到时候,他们会怎么想呢?
沈谂的心紧缩了一下,拿着纸的手一抖。
无论如何,她都希望长沅能够平安。
可是……她的目光又移回文件上。
若是,长沅说的是真的呢?
沈谂又想起那日长沅的眼神。
她还从来没见过长沅露出过那样的神情。
那时政在这个档口出的这份警告,岂不是在说……
“主人。”
门外突兀的声音想起,吓得沈谂尖叫一声,手里的文件差点飞出去。
长义脚步在门口一顿,蹙眉:“怎么了?”
沈谂抚着心口,漫不经心将文件收到身后,转身看向银发青年,皱起眉做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怎么突然跑出来,真吓人!”
她往后稍稍退了两步,瞪着山姥切长义:“我还没问你呢!你刚才去哪了!”
在长义看不到的地方,沈谂一只手把文件对折,推进书桌上交叠的文件里,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