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也是人啊!
她想要休息,想要睡觉,想要和被被贴贴!
这也太欺负人了!
她明天就去向时政提交辞呈行吗!
“那你说吧。”作为一个合格的牛马,沈谂在心里唾骂时政几句,只能接受了自己悲惨的命运,无力地看向山姥切长义,“但是得快一点。”
优雅美丽的长义,也不能让她的心情变好了。
时政的监察官刀剑点点头,看向沈谂。
“我想和主人单独说。”他意有所指地开口。
身后从进来时就一言不发的山姥切国广,身形又缩了缩,隐藏在身上的布里。
他听得出来,本歌在赶他走。
是因为他是仿品,所以没有资格在这里吗……
他将目光投向床上的主人。
“是很麻烦的事情吗?”听到长义这么说,沈谂蹙眉,眼中流露出几分担忧。
“很麻烦的话……需要我去工作室吗?”
山姥切长义噎了一下,面颊微微发烫,随即摇摇头:“并不是,主人。”
不是很重要的事?沈谂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听到他这么说,还是放松下来,重新靠回了床头。
“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山姥切长义,可以明天再跟我说吗?”她眨眨眼睛,看向长义,水眸潋滟,整张脸大写着委屈。
她今天点了苹果味的香氛,脆苹果的味道在空中弥漫,丝丝缕缕的甜意混合着清新的香气,如同审神者本人一样让人留恋。
山姥切长义微微移开目光:“不行,主人。”
“虽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只能现在说。”
看着审神者有些困惑的眼神,山姥切长义严肃了神色,直接开了口:“我想说的是……”
优雅的打刀面色微红,目光却依旧明亮。
“今晚,可以让我留下来吗?”
什么!
沈谂瞳孔大地震,本来瘫软在床头的身体瞬间紧绷坐直,瞪大眼睛看着山姥切长义。
监察官大人!您要不要听听您在说什么!
山姥切长义咬了咬牙,眼中带着不甘的神色,深呼吸了一口,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哪怕和伪物君一起……也可以。”
沈谂大脑冒烟,觉得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
在这里!绝对不可以发生这种事!
绝对绝对不可以!
她连想都没有想过!
竟然被长义就这样直接说出来了!
作为一个道德品质良好,绝不会开后宫搞同时多人恋爱玩弄感情的婶,她必须要拒绝山姥切长义!并且纠正他错误至极的想法!
沈谂觉得血气正在远远不断地往脸颊上涌去,不可置信地看向长义。
本本,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本本吗?
沈谂的大脑在燃烧,目光转向障子门前站着的山姥切国广。
快,被被,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