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能力。
等哪天要玩沉睡的丈夫剧情的时候,再叫长谷部来吧。
“不、不用了。”沈谂摇头,“你辛苦了。”
她想了想,开口道:“山姥切应该快要来了。你帮我巡查一下本丸灵力覆盖情况吧,好几天没去看过了,不然我不放心。”
被主人拒绝的长谷部略有失望,但得到主命后,又立马恢复了神采奕奕的样子,向沈谂行礼离开。
啊……真是。
沈谂看着阖上的障子门,陷入了沉思。
她怎么觉得,这个寝当番开得有些许不顺利呢?短短两三日而已,就已经有一堆突发状况了。
连一贯靠谱的长谷部都这样……
还有许多刀剑看她的眼神,她也越来越看不懂了。
是因为她开寝当番,引起了刀剑们的不安吗?
或许她不应该这么鲁莽地选择开寝当番。
沈谂觉得她脑壳有点疼。
还是得想个办法解决一下啊……
她这个人一向神经大条,奉行的是想不明白的事就不想,做不了的事情就拖延。
算了,不管了,安心等山姥切吧。
*
和沈谂预想的一样,山姥切果然很快到了天守阁。
只是……来了两振。
本来因为要见审神者,山姥切国广把头上的布放了下来,可看到本科也在这里,他又默默把兜在后背的布拉了上来。
“……做什么?”山姥切国广裹在布里,掩去了他面上的神色。
只是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本科刀剑整理了一下着装,不屑地扫了一眼身旁的山姥切国广,又飞快移开目光。
“与你无关,”他语气强硬,“赝品君。”
山姥切国广蹙眉,纠正道:“仿刀不是赝品。”
山姥切长义却好像没听见一般。
山姥切国广攥紧了拳头,闷声开口:“主人今天抽到的是我。”
山姥切长义依旧没有回头看一眼
“我有重要的事向审神者汇报。”
……
山姥切国广目光黯了黯。
有事情向审神者汇报,为什么非要选在这个时候?
他察觉得出来,山姥切长义是特意洗了澡换了衣服来到天守阁。
……他想做什么?
主人今天明明是抽到了他,山姥切长义是仗着自己是本科刀剑,故意来的吗?
山姥切长义依旧保持着优雅而高傲的姿态,丝毫没有被身旁的另一振刀所影响。
他是山姥切的本科刀剑,自然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
那个伪物君……不过是运气好了一些罢了,他并不认为他就能比得过他?
山姥切长义手抚上衣领,又不知道第几次整理了一遍。
他要让主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杰作刀剑。
*
障子门里,响起了审神者的声音。
“是山姥切吗?进来吧。”
山姥切长义得意地看了一眼山姥切国广,率先拉开门进去。
沈谂刚洗完澡,正眯着眼睛靠在床头上。听见门开的声音,她一睁眼便看到容光焕发的山姥切长义,依旧跟在后面浑身散发着黑气的山姥切国广。
沈谂慌忙坐直了背。
她记得今天抽到的是被被啊,长义怎么也来了?
幸好她有了前车之鉴,今天穿了睡衣。不然被本本看到她裹着浴巾的样子……
啊啊,有一种被同事看到隐私的不安感是怎么回事?
“主人,”优雅高傲的本科刀剑向她行礼,“我有事向您汇报。”
有事向她汇报?又是工作上的事情吗?
沈谂瞬间萎靡了下去,很想向后瘫倒在床上。
大半夜的,时政还做人吗?
她并不是很想在晚上处理工作啊!
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