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最好的办法。
司空摘星立刻动身,施展轻功,朝着城南方向追去。
陆小凤也振作精神,开始思考京城内哪些地方可能与红鞋子有关。
而李长安,则独自一人,踱步出了客栈,融入了京城的夜色之中。
李长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边走边嘀咕:“至于老人家我嘛…你们年轻人的情情爱爱,我就不掺和了。我正好趁这个机会,去会会那位能让红鞋子众姐妹俯首帖耳的公孙大娘。看看她到底是何等人物。”
京城深巷,月色朦胧。
一条僻静的胡同口,一个头发花白、衣着朴素的老妪正颤巍巍地收拾着卖糖葫芦的摊子。
她动作缓慢,时不时咳嗽两声,看上去与京城里任何一个为生计奔波的老妇人并无二致。
糖葫芦已经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几串孤零零地插在草把子上。
李长安斜倚在巷口对面的墙根下,手中拿着那个标志性的酒葫芦,有一口没一口地啜饮着,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街面,实则早已将不远处那老妪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尽收眼底。
他来到这条巷子纯属偶然,无意中注意到了这个卖糖葫芦的老妪。
初看之下,毫无破绽——布满皱纹的脸庞,佝偻的身躯,略带沙哑的吆喝,甚至那因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的手指,都完美地诠释了一个底层老妇的形象。
但李长安是何等人物?修为已达混元大圆满,灵觉敏锐远超常人。
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心细如发。几番观察下来,他还是发现了一些极其细微的异常:
老妪的眼神偶尔会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锐利与清明;她收拾东西时,看似缓慢笨拙,但某些关键动作的衔接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流畅感,那是极高明的武学功底在无意识间的流露;
最重要的是,尽管易容术精湛无比,几乎改变了所有外在特征,但某些面部肌肉的细微运动,与整体苍老的皮肤纹理之间,存在着几乎不可察觉的不协调。
“有点意思…”李长安心中暗笑,“这易容术,当真称得上鬼斧神工了。若非遇上老人家我,恐怕还真没人能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