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情愫,在欧阳情的琵琶声与陆小凤的谈笑间悄然滋生。
欧阳情知道陆小凤是为什么而来,陆小凤也知道欧阳情知道,但两人都默契地维持着这层窗户纸,享受着这种心照不宣的试探与靠近。
这一切,都被薛冰看在眼里。
她每次都以“协助查案”为借口跟着陆小凤去怡情院,但看着陆小凤与欧阳情言笑晏晏,看着他为博佳人一笑而费尽心思,看着欧阳情那清冷外表下偶尔因陆小凤而流露出的细微波动,薛冰的心就象被针扎一样难受。
她生气,她恼怒,她恨不得冲上去揪着陆小凤的耳朵问他到底在干什么!
可她又以什么身份去质问呢?她只是他“请来”的助手罢了。
这种憋闷和醋意,在她心中不断累积。
这日,李长安觉得客栈的酒水寡淡,便拉着司空摘星外出,美其名曰“查找京城佳酿”,实则想逛逛京城,看看能否触发系统的收徒提示。客栈里,只剩下陆小凤和薛冰。
陆小凤正准备再次出门去怡情院,薛冰终于爆发了。
“你又要去那个地方?”薛冰挡在门口,俏脸含霜,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陆小凤一愣,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笑道:“薛姑娘,我去是为了查案,欧阳情她…”
“查案?”薛冰冷笑一声,打断了他,“查案需要天天往妓院里跑?查案需要跟她谈诗论画、眉来眼去?陆小凤,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陆小凤被她说中心事,有些恼羞成怒:“薛冰!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陆小凤行事,还需要向你解释不成?”
“是!你陆小凤陆大侠风流倜傥,朋友遍天下,红颜知己更是数不胜数!我薛冰算什么?一个可有可无的帮手罢了!”
薛冰越说越气,眼圈微微发红,“你既然那么喜欢你的欧阳姑娘,还查什么案?干脆入赘怡情院算了!”
“你…你不可理喻!”陆小凤也被激怒了,口不择言道,“我跟谁交往,是我的自由!你管得着吗?”
“好!我管不着!”薛冰猛地一跺脚,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她狠狠瞪了陆小凤一眼,“我走!省得在这里碍你陆大侠的眼!”
说罢,她推开陆小凤,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客栈,身影很快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陆小凤站在原地,看着薛冰消失的方向,又气又悔。
他承认,自己对欧阳情确实有好感,但查案也是真。薛冰的反应为何如此激烈?
难道她…?一个念头闪过,陆小凤心中更加烦躁。
傍晚时分,李长安和司空摘星一人抱着两坛好酒,心满意足地回到客栈。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只见陆小凤独自一人坐在大堂,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咦?陆小鸡,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薛姑娘呢?”司空摘星好奇地问道。
陆小凤苦笑着将下午与薛冰争吵,薛冰负气离去的事情说了一遍。
司空摘星一听,立刻跳了起来:“哎呀!我说陆小凤你就是个木头!薛姑娘明显是吃醋了!你这都看不出来?还不快去追!”
李长安慢悠悠地放下酒坛,捋须笑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吵架跑路。陆小子,你这桃花运,可是带着刺的。”
陆小凤被两人说得更加心烦意乱:“我现在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京城这么大,怎么找?”
李长安沉吟片刻,道:“薛冰那丫头,性子烈,但并非不明事理。她负气出走,无非是两个去处:一是回神针薛家,二是…去找她红鞋子的姐妹。司空摘星,你轻功好,脚程快,沿着回江南的路追一追看看。陆小凤,你在京城内打听打听,尤其是…留意红鞋子可能落脚的地方。”
陆小凤和司空摘星闻言,也觉得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