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拜了拜,捐了几个铜钱的香油钱。
庙里有个老和尚在扫地,无尘上前,合十行礼:
“老师父,请问这附近可还有别的寺庙?我们想多拜几处。”
老和尚停下手,看了看他们:
“顺着后山这条小路下去,走不远,还有一座小庵堂。再往南,郑公公捐资修的那座弘觉寺,也在修建中,不过还没完全完工,倒也能去上炷香。”
“多谢老师父。”
无尘谢过,和林承启往后山走去。
后山小路僻静,没什么人。
走到一处视野开阔的地方,能远远望见山坳里那片院落的全貌。
院子不小,有十来间屋子,中间有个天井。
靠东边墙根下,似乎有两个人影坐着晒太阳,穿着深色的衣服,动作迟缓,年纪应该不小了。
“看,”
林承启小声说,“那应该就是……”
话没说完,无尘忽然拉了他一把,两人闪到一块山石后面。
只见山下小路上,有两个人影正往上走。
走在前头的是个戴斗笠的,身形有些熟悉。
后面跟着个短打扮的汉子,像是随从。
无尘屏住呼吸。
那人走到离他们藏身处几十步远的地方,停住了,也往山坳院落的方向望了望,然后转身,对随从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随从点点头,快步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戴斗笠的人独自站了一会儿,摘下斗笠,扇了扇风。
是陈玄理。
虽然离得远,但无尘认得他那身形。
他也来了。
果然跟来了。
陈玄理似乎没发现他们,站了片刻,又戴上斗笠,沿着原路慢慢下山去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小路尽头,无尘和林承启才从石头后出来。
“他果然盯着我们。”
林承启说,“这下麻烦了。我们在这儿,他在暗处看着。”
无尘想了想:
“他看了那院子,却没靠近,说明他也知道那地方不好进。他一个人,带了个随从,人手应该不多。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从长计议。”
他们在山下村里找了户人家,租了间闲置的柴房,暂且安身。
主家是一对老夫妇,儿子在城里做工,家里空着间屋子,见他们给钱爽快,也就答应了。
安顿下来后,两人商量下一步。
硬闯肯定不行,得想别的法子。
“那些老太监关在里头,总要吃饭,总要有人送东西进去。”
林承启说,“咱们能不能从送东西的人身上想办法?”
无尘点头:
“我也这么想。明天开始,我们分头行事。你去附近转转,看看往那院子运送粮菜物资的都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来,从哪里来。我再去寺庙那边打听打听,看有没有知道内情的老香客或者和尚。”
第二天,两人分头行动。
林承启在山路附近守了大半天,果然看见一辆骡车沿着山路过来,车上装着米袋、菜蔬,还有两个大筐,盖着布,不知是什么。
赶车的是个精壮汉子,车到院门前,里头有人开门,验看了什么东西,才放车进去。
不多时,骡车空着出来了,沿原路返回。
林承启悄悄跟了一段,见那骡车进了山下一个不小的庄子,庄门口有人守着,像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别业。
他没敢靠近,记下位置就回来了。
另一边,无尘在弘觉寺工地附近转了转。
寺庙确实还在修建,工匠们忙着运料、砌墙。
她跟一个在工地外歇息的老工匠攀谈,递上自己的水囊。
“老师傅,辛苦。喝口水吧。”
老工匠谢过,接过去喝了几口。
“这庙气派,是郑公公捐修的?”
无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