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了?向着我?”
“我看是许大茂那孙子没油水了,又想起我这个冤大头了吧?”
傻柱这几天那是彻底活通透了。洛工的教悔,加之这两天看到秦家姐妹的所作所为,让他彻底看清了这一家子吸血鬼的本质。
用洛工的话说,这就叫“吃绝户”。
吃不着许大茂的绝户,就想回来吃他傻柱的?
真当他何雨柱是收破烂的?是公共厕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呵……”
傻柱睁开眼,从脚盆里把脚提出来,也不擦,直接踩在地上。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你们不要脸,那爷就帮你们把这脸皮给扒干净了!
傻柱弯下腰,双手端起那个大木盆。
那是一整盆泡了好一会儿的洗脚水,水已经变得浑浊,上面还漂着一层死皮和油泥,热气腾腾的。
“秦淮茹,这是你自找的。”
傻柱端着盆,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
外面的秦淮茹还在卖力地表演:
“柱子……你就开开门吧……京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咔哒!”
门栓响了。
秦淮茹心中一喜。成了!
她赶紧擦了擦眼泪,拉着秦京茹往前凑了一步,脸上准备好了那副“破涕为笑、感激涕零”的表情。
“柱子,我就知道你心最软……”
就在门猛地拉开的一瞬间。
秦淮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迎接她的,不是傻柱憨厚的笑脸,也不是热气腾腾的饭菜。
而是一片扑面而来的、浑浊的、带着馊味的“乌云”!
“哗——!!!”
傻柱双臂发力,那一满盆滚烫的洗脚水,借着惯性,呈扇形泼了出去!
不偏不倚!精准打击!
完完全全地泼在了正准备往里挤的秦淮茹和秦京茹身上!
“啊——!!!”
“烫死我了!!”
两声凄厉的尖叫响彻中院。
虽然水温已经不至于烫伤人,但在这种零下的天气里,热水泼在棉袄上,那是瞬间的湿透,紧接着就是刺骨的冰凉!
秦淮茹满头满脸都是洗脚水,头发上甚至还挂着一片不知是老茧皮还是什么的不明物体。秦京茹更惨,嘴巴正好张着,直接被泼进了嘴里一口,那股子脚臭味让她当场干呕起来。
“何雨柱!!你干什么?!”秦淮茹尖叫着,狼狈不堪地抹着脸上的水。
傻柱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那个空木盆,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落汤鸡。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是一种极其畅快的嘲讽。
“干什么?洗脚啊!没看见啊?”
傻柱冷笑一声,那声音大得让周围的邻居都能听见:
“秦淮茹,你刚才说什么?回头草?向着我?”
“我呸!”
傻柱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你当我何雨柱是什么人?是收破烂的?还是废品收购站?”
“别人吃剩下的、玩腻了的残羹冷炙,你也好意思往我这儿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许大茂那是不要你们了,你们才想起我来?哪怕是一条狗,给块骨头还知道摇尾巴呢!你们连狗都不如!”
“还黄花大闺女?跟许大茂在那屋里待了三天三夜,你跟我说是黄花大闺女?你糊弄鬼呢!”
傻柱的话,字字诛心,句句带刺,把秦淮茹和秦京茹最后的那点遮羞布,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撕了个粉碎。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披着衣服出来看热闹。
看到这一幕,虽然没人敢大声说话,但那种指指点点的窃笑